刚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信的,她也着实愣了一秒钟,然后便掩饰好了一切情绪,佯作若无其事状笑道:
“哦,我知道啦。”
远坂凛见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千鸟你刚刚有没有听我说话?白峰之主回来了……”
“那本来该是你的式神的!他现在是一方大妖了,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坐享一方香火供奉,却守在贺茂家对每个想去跟他缔结契约的人说,他在等你——”
“凛。”贺茂千鸟坐在车后座上,阳光从车窗缝隙洒进来,将她半边脸都镀上了明亮的颜色,然而她的神色是冷静的、几近决绝的:
“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都可以担保,他绝对、绝对没那个意思。”
“这和我想要的不一样。如果不能得到,就请让我终生远离,也好过求不得、放不下,只能被巴巴地吊死在那里!”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谈了吧。”贺茂千鸟看见远坂凛又想说什么,直接竖起了手掌往下一按,做了个“到此为止”的手势:
“这真是太伤人心了……白峰的守护神明大天狗啊。”
她侧过脸去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像是在说给谁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远坂凛终于在长时间的堵车之下受不了了,转过头去一看,就惊疑不定地发现,贺茂千鸟的半边脸上有着一点点十分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泪痕:
“您既然能为了所谓的‘大义’放弃一切,为什么又要回来呢?这真是让我……十分伤心。”
在深知没有希望之时,曾经放弃你的人却又给了你一点微末的曙光,你是信还是不信呢?
——可是不管信不信,你都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