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礼物一摆,便是告诉魔修们有高手来了,且法力让他们难以匹敌。魔修们只想要宝贝,并不想为此丢命,更没有什么同门之谊,一见情势不妙,哪还会自找苦吃,自然就消停了。
说完,慕容骄阳不耐地又瞪了一眼鱼邈,哼着问:“愣着干什么?还想抱着这狗站一晚上?!”
鱼邈回神,只得暂且将那些混沌抛却,尴尬地上前两步,可看看手里的狗,又为难的苦下脸支吾道:“门主,这、这小狗……能不能留一晚,哦,不,就几个时辰,天一亮我就去埋了它,很快就埋了它……”外面的雨下得那么大,如果就这样把尸首丢出去,鱼邈觉得也太残忍了。
慕容骄阳自然不愿,可瞧着鱼邈那幅狼狈的可怜相,再看他怀里的死狗,莫名就觉得两者有种近似的味道在,一样的弱小,一样的自不量力……
这种近似让慕容骄阳不怎么舒爽,鱼邈哪里沦落到和这种东西作比,只不过那句“休想”在嘴里绕了一圈后,还是变成了一句凉凉的冷哼。慕容门主随手指了指角落,叮嘱鱼邈只准把尸体丢那儿离床铺远些,便径自起身更衣入睡。
鱼邈面上涌起一抹喜色,却又马上悲伤起来,小心的把狗安放在门后,还用自己的外衫将它盖上,摸了摸它的头又念叨了几句这才离开。
来到床边,扑面就被扔了一套干衣裳。
“换了!”
鱼邈接过一看,发现是新的,且较为窄小,同自己的体型十分契合。然门主身边为什么会带着这小了一号的衣裳?
鱼邈投去疑惑的视线,却换来一个狠瞪,他连忙垂下眼,小心的挪向床脚,衣服脱得抖抖簌簌。抖成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冷,一方面则是小弟子能敏感地意识到不远处那两道视线怒中带冷,还有一点凛冽的逼人。
换好衣裳不用慕容骄阳再催促,鱼邈乖乖地爬上了床,在对方身边躺下了。
显然这不是两人第一回同床共枕,这些年其实只要慕容骄阳不忙门内事务不在闭关的时日,不少夜晚他都是同鱼邈这般相处的,小灵修度过初时的惶恐忐忑,久而久之竟也渐渐习惯了与他相依相偎。
屋内的灯火熄灭后,二人并肩而躺,鱼邈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自从离了门就提着的精神头终于松缓了下来,只觉浑身说不出的疲累酸痛。
“门、门主……”
黑暗中传来鱼邈怯怯的低唤。
“嗯?”慕容骄阳的声音听着比方才温软了许多。
“门主……怎么会在这里?”鱼邈没忍住好奇,小心的问出了口。
半晌慕容骄阳才轻笑道:“怎么,这地方就许你来得,我来不得?”
鱼邈听不出他这么说是不是生气了,可自己是为神兵而来,门主又是为何呢?法器吗?他终于想要重新拥有一件兵器了?
后一句鱼邈险些要问出口,可临到唇边这话还是被吞了回去,他到底没有这个胆子,也怕……会惹得慕容骄阳不快。
因为鱼邈知道,神兵对门主来说,已变作了一道隐秘的心结。
当年青鹤门掌管锻造的辰部可谓盛名在外,只因慕容长老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铸造技艺,不知几多神兵锋刃在其手下熠熠降世。
可是多年以前那场讨伐偃门的一役中,慕容长老深受重伤,而在此之后他却再也没有使用过任何兵器。
有人说是因为慕容骄阳修为精进到以气为刃,自身气脉便是最好的神兵,再不需那种身外之物助力;也有人说是因为在那一战中,慕容门主最锋利最骄傲的烈火长|枪为对战魔修之主幽鸩而断,慕容门主再也寻不到如此趁手的神兵,索性便不用了。
可只有鱼邈明白个中缘由,慕容门主不用神兵,是因为他在那场大战中被自己亲手所铸的兵器伤得几近丧命。在他铸剑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