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年里,慕容骄阳向来主张兵魂强于兵刃的理论,只要和自己的兵器心念合一,便能拥有无尽的可能也绝不会随便言败。可是当日,那柄一直被他极其信赖的烈火长|枪的兵魂却受他人所操纵,轻易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倒戈反击刺得他体无完肤,这也直接动摇了慕容骄阳铸造神兵的初衷和根本,曾经技艺超群的铸造高手再也不信任自己打造的兵器,也再铸造不出好的兵器了……
于是这些年慕容骄阳闭关苦练神元气息,修为大涨到有无神兵都好似能无碍于他的本事,可真相究竟是否如此,他的心里到底如何作想?仿佛没有人能够得知了……
静谧中,听见鱼邈轻轻地叹了口气,慕容骄阳以为他是这些时日累到了,感觉身边人明显削瘦了一圈,一直被赌着的胸口渐渐裂开了一条细缝。
“出来才知道苦了?”慕容骄阳问。
鱼邈双唇蠕动了一下,想嘴硬的说不苦,可是到底撒不了谎,虽然他在青鹤门干了那么久的杂活,可比起独身在外的那种紧张疲惫随时随地担心命丧黄泉的忐忑,那些杂事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青鹤门到雅乌镇……那么那么远啊……”鱼邈委屈的低喃道。
这十日来,他每天都在走啊走,走得得两只脚都起了水泡,到了夜晚却又总是找不到寻常人家,只能在山里过夜,那儿又冷又黑,一个人躺在大树下和山洞中,常常会听见各种野兽嚎叫,吓得鱼邈根本不敢入睡,以至晚上累白天更累,恶性循环,苦不堪言。
“我还差点被怒蛇和黑狼咬着……哦,对了,醉倚山下还有好多好多的双头蝎,它们一直追着我好久好久,幸好我扑到了河水里躲开,后来又、又遇到一群紫色的鸟,鸟把那些蝎子都啄死了……”
混乱的神思和被慕容骄阳气息笼罩的安心让鱼邈的心防彻底放下,他心里怎么想,口中也糊涂地把这些时日遇见的困厄艰险絮絮叨叨的泄露了出来,听得慕容骄阳是又怒又恨,想大骂他自找苦吃,又庆幸这一切灾难都在紧要关头被及时遏止了。
“那紫色的不是鸟,是紫翼蝠……”慕容骄阳郁闷的低喃了一句。
“嗯?”
“算了……没什么。”反手将人捞进怀里压在了身下,慕容骄阳选择了不多嘴。
鱼邈承受着重重的压迫,听见慕容骄阳在他耳边梗着声问:“所以……现在后悔了么?”
语气是冷的,可喷薄在他耳际的呼吸却是温热的,烫得鱼邈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起来,一股酸涩也从心口涌到了眼眶中。
眨眨眼,他又想哭了……
可是鱼邈没哭,不仅没哭,在慕容骄阳只隔了几寸距离的凝视中,鱼邈胆大包天地摇了摇头。
像是怕自己不够坚定,鱼邈摇完之后又用力的摇了摇。
他还是……不后悔。
当下就觉得那双拥抱自己的臂膀狠狠地收紧了几分,几乎勒得鱼邈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门主一定生气了,门主也许要把自己从床上踢下去或者赶出屋子了,毕竟自己又不自量力的惹了他,明明隔了那么多日好容易再见的……他真不想这样,真不想的。
鱼邈难过的暗忖。
然而这些惩罚却没有如预料般的到来,慕容骄阳只是沉默地盯视着他,在鱼邈受不住地缩了缩脖子后,枕边人忽然凑过来重重的在让脸上……咬了一口。
“——啊!!”
鱼邈吃痛地低呼,惊讶地捂着脸。
结果又被咬了一口,这次是耳朵。
慕容骄阳的唇就凑在鱼邈的脸侧,两道像藏在厚厚乌云下璀璨的明月,隔着一片阴翳深深的凝视着目标,幽光舞动。
“你是真不怕我扔了你……”慕容骄阳低叹,像是说给鱼邈听,也像是说给自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