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当我是谁吧,咱们就挑明白了,好好论一论也不是不可,关键就是,你敢和我论吗?
寿王妃可不傻,心知自己论不过她。她是干什么的,是凭着文章混进宫的知制诰。
要是个普通的世家贵女,哪怕再贵,礼氏还能拿礼法身份压一压。
可眼前这个,明显不吃这一套,而且靠山多硬啊!
她只得冷哼一声,“我明儿就进宫求皇后娘娘,求她收回赐婚的使命,寿王府养不了知制诰这尊大神。”
傅白彗一听,弯了眼睛。恐怕她不求还好,一求,皇后娘娘就高兴了,自个儿的日子,那就更好过了。
哎哟,这还真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最坏的就是蔺觉了。
想到这里,傅白彗瞟了他一眼,想着自己该作何表情。
蔺觉倒是先她之前,急了。
“母妃,儿子与知制诰就是说几句话,你看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不说旁人了,儿子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礼氏瞪了他一眼,更气,捏了手绢,垂泪,“人都说,娶了媳妇就忘了娘。世子倒好,媳妇还没有娶进门,就不要我这个娘了吗?”
“母妃真是……儿子说什么了吗?
蔺觉挥了挥袖,压低了声音,“不是儿子说母妃,母妃怎会如此拎不清。母妃现在还弄不明白吗?哪个是自己府中的人,哪个是外头的人?外头的人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屋里的人倒斗成了一团。”
转而又向傅白彗,“你也是,话都不会说,好话也被你说成了坏的……”
傅白彗一瞪眼睛,他瞪了回去,却一只手背后,悄悄地拽了下她的袍袖,这才又同寿王妃道:“母妃,阿白也是好心,母妃放下成见,好好想想阿白方才的话……再多的话,就不该是儿子和阿白说的了,不过以母妃的睿智,只要一想,便会明白的。”
礼氏当真是想了一下,自打生完了蔺和,她就怕了生孩子这回子事情。
哪时候,连口吃的都没,自己瘦孩子瘦,受了多大的罪啊!是以,生完了蔺和之后,她一直不孕,还当是老天的垂怜。
如今,可不一样了,屋子里皇后娘娘刚赐下来的几个美人,比她年轻貌美,万一肚子有动静了呢?
她对寿王可没什么信心,寿王就是对她再好,百依百顺那又怎样,想当初的侧妃还是陇西望族李家的姑娘。只不过那是个短命的,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了,没有熬过她。
要不,她再生一个?
如今,不缺吃不缺穿,自个儿奶不了,有奶娘啊!
正如那丫头说的,最好是生个女儿,讨皇上欢心。
不过,礼氏就是想到了,也不愿意承认就是了。
她摆了摆手,叹气,“也罢,如今做娘的是管不了儿子了。”
蔺觉是还想说一句的,她又摆了摆手。
另一厢的傅白彗,一颔首,“臣告退。”掀了衣摆,便出了屋子。
她抬脚往蔺觉的院子去,皇后娘娘已经允她了,把美人送到了寿王府,便能把冷云带进皇宫。
这一路,她走的很快,一点儿也不顾及走不快的蔺觉。
不是气,她知道他难办。
说起来,其实还是气,就算她知道他难办,也不代表不会气。
就好像,来这儿吵架确实是她的初衷,可吵着吵着,不说动怒了,也还是会影响心情。
快行到院子里的时候,蔺觉快行了几步,拉了她一把。
“急什么急?”
“我不急啊。”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像谁不会似的。
说完了这话,傅白彗还白了一眼,不耐的表情。
“这才刚开始。”说话间,蔺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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