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胳膊肘往下,去拉她的手。
被她一下子甩开了,“会大肚子的。”她嘲弄道。
蔺觉气笑,看了一眼后头的顺意,只见他又退后了几步,才道:“别装,你知道大肚子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笃定我知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傅白彗抬了头,看着他面上的神情。
她知道是因为她听了墙角啊,他怎么知道的?无师自通?她可是不信!
这还真是一桩麻烦事没有解释清楚,又来了一桩。
蔺觉无奈地道:“见过猪跑。”
“见过猪跑和你通晓人事有什么关系?”傅白彗不是不懂,只是不依不饶。
没拉住手的蔺觉,只好又拽了她的衣袖,生怕她跑了似的。
他认真道:“阿白,这样的日子真的才刚开始。”
“怎么了?”
“我怕你不耐,不肯陪我走这条道。”
道确实是不好走,可她傅阿白,并非是那种说话不算的小人。
她道:“我与世子下棋,你见我何时悔过棋!走了就是走了,我并不曾想过回头。我不是不懂,世子给我选的是一条最不受压制的路。世子既然懂我,我也不是个没有良心的。”
人得了解自己的本质,她,还真是那种宁愿留在皇宫里提心吊胆,却受不了后院的安逸生活,更受不了婆婆压制的。
蔺觉听了这话,面上露了点笑意,还不曾说话,就听傅白彗又道:“我也不瞒你,我自入了你的阵营,也不是无所图的,你既然懂我,也该知道,一个世子妃,可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要什么……都给你就是了。”
这话听着还成,傅白彗拽了拽自己被他扯住的衣袖,“成了,咱们双方都保证过了,世子可以放手了。”
蔺觉没放,瞧她拧了拧眉,又道:“还有一件麻烦事没有说清。”
傅白彗已经忘了,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你是怎么通晓人事的?”
蔺觉点了点头。
傅白彗不出声了,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蔺觉正色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通房。”
还不是这辈子没有,就连上辈子也没有。
只不过两辈子都不要通房的心境,稍稍有些不一样罢了。
上一辈子,有点儿自命清高,觉得能够上他的床的,必得是那种知书达理、身份高贵的。
可他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是脸再大,也没哪家的贵女,愿意做通房!更何况,正儿八经的世子妃之位悬空着,那些个贵女们还要细细思量。无他,不过是生怕福没享到,就被贬了。
那时,他便憋着口气,想着等他做了太孙就好了。
等到真的做了太孙,他就瞄上了她。那时,他最爱看的并非是她穿这一身大袖大摆的紫袍,最爱的还是她穿着窄袖的紫色短褐。
上一世,演武场上的那一眼,他到死都还记得。
兴许是总忘不掉她一身官袍,雌雄难辨的样貌,便觉得一般的贵女,也上不了他的床。
至于这一世,没想那么多,一个是忙,一个是还没把她从眼睛里□□,装不下其他的庸脂俗粉了。
甜言蜜语什么的,傅白彗并不是完全相信。她可是谨记着季路言说的,但凡是男人,就没有不会说情话的。但,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像这号的,却是惯会说情话。
她只愣了一下,便撇了嘴巴,“我要是寿王妃,我便有样学样,皇后娘娘给寿王送了几个美人,我便往你的屋子送几个美人。”
蔺觉笑,“这下,知道我为何拉着你了?”
傅白彗皱眉,一扭头,进了院子,嘿,还真是不进不知道,一进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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