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喻小蓝不怕啊,一回被拒绝,那就再来一回。
喻小蓝缠了两天,缠的薛三思连例行的查房都想绕道走,更别说做心理疏导了。
“你还有完没完了?”薛三思忍无可忍道。
“我就出去两天。”喻小蓝恳求道。
“是不是我不答应你,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不,你不答应我,我可能又要跳楼了,真的,不是吓唬你的。”
喻小蓝的认真劲儿,还真是吓了薛三思一跳。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好了,好了,再信你最后一次。”
疗养院是有规定的,没有医生和家属的双重同意,病人是不可以私自出去。
但秦安安是这里最特别的病人,不是由家里人送过来的,她是自己住进来的。
他把这个行为当作了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最后的自救。而且她病的起因通过心理疏导知道的,大概就应了那句“没什么比看的透彻却放不下更让人疲惫了”。
“我希望两天后,还能看见你。”他也很认真地说,话语间还带着一丝的忧虑。
“放心,两天后我一定会回来的。”喻小蓝很欢快地跑远。
真的,很久都没有这么欢快过了。
这个时候,她觉得她的路,似乎越走越光明。
有阳光洒下来了,那些个令人恐惧的未知里,突然出现的一小撮的灿烂,格外的耀眼。
两天的时间,喻小蓝并不准备回家。
她随便选了一个宾馆,住了进去。
什么事都不干,全天候上网。
网络真的是个好东西。
每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都可以在上面获得答案。
喻小蓝以平均每小时的频率在网上发问,并且不断搜索着问题的权威答案。
她在意的问题都很有意思,从两性关系到遗传学。
她想知道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动情,还想知道抑郁症乃至复发性躁狂症到底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她拿自己的人生豪赌,却并不想生下一个错误,更不想让她的孩子埋怨她“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所有的疑虑,以及事情都搞定了之后,一天半的时间过去。
中午时分,她静静地躺在宾馆的床上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等夜真正来的时候,她还是那样静静地等着阳光再一次普照大地。
第三天的十点,喻小蓝再一次回到疗养院。
薛三思一直等在疗养院的门口。
不远处,她向他朝了下手。
他很深沉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先走进了背光的大楼里。
还没有走进去,从一楼的重度精神病房便传过来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声音。
他知道的,如果可以忍受,没人愿意把自己送到这里。
但他总是告诉她“再忍一忍。”
再忍一忍,反正已经陷进了黑暗里。
或许,再忍一忍,光就来了呢!
人就一辈子的时间,活在光里是一辈子,活在背阴地还是一辈子,何必想不开呢!
不如学着藤蔓,依附一切可以依附的,向上生长,孳孳不息。
薛三思又给喻小蓝进行了一次心理疏导,效果好的,连他都惊讶了。
他觉得不可思议,还怀着点儿不开心的心理猜测了一下,过后才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啊?”
“没有。”
“其实吧我真的是挺想相信你的,可是我害怕啊。”
喻小蓝咧开了嘴,笑的前仰后合。
心理疏导室在一楼的最东面。
正值初夏傍晚时分,一天里最热的时候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