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
做疏导之前,薛三思开了扇窗,这是一扇外面风景最好的窗户。
于是,阳光照进了希望,微风送来了花香。
不远处的角落里,林深处点着了一根眼,缓缓吐了口烟圈,在烟雾缭绕里,看着那个女人比繁华盛开还要灿烂的笑。
消失了两天,干吗还要回到这个鬼地方?
3、
夜长梦多。
喻小蓝准备开始行动了。
她把行动的地点选在了大楼后面的那个地下储物室,看入口处的积灰就知道,那里很少有人会去。
接下来就该想一想怎么引着那个男人到那里了。
白天?不行不行!
她的胆子其实很小,青天白日的让她勾|引男人,别男人还没有上钩,她就临阵脱逃了。
可,她还真是顶着硕大硕大,照的人都有点儿晕的太阳,晃到了他的身边。
没有学菩提老祖在孙悟空的后脑敲了三下,她顶着一张也不知是因为生理原因才发红的脸,还是因为太热而快蒸熟的脸,蹩脚地抛去了一个媚眼,却在媚眼还没落在他的脸上,就别开了,然后用像蚊子嗯嗯一样的声音,很小声地说:“人约黄昏后。”
后来她总想,她是真傻啊,也许真的是那些个信誓旦旦能治疗心病的药物,严重地影响了她的智商。
人约黄昏后,也没说约在哪一天,更没说地点。
也就是林深处个神经病才会上钩了。
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喻小蓝忐忑了整整半下午,天快擦黑的时候,溜出了病房。
三楼的管制是整个疗养院最松懈的地方,这里住的大多数都是和喻小蓝一样的抑郁患者。
大概是因为,单纯的抑郁性患者是没有攻击性的,他们攻击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对面的病房里就住着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中度抑郁,却被亲爹和后妈强行送到了这里,然后重度抑郁了。
谁的人生里,都有点儿糟糕的事情。
喻小蓝偷偷溜下楼的时候,这样想。
一楼的前台是最不好过的部分,那里有值班的看护。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喻小蓝下楼的时候,看护去了厕所,她成功出了大楼。
她飞快地往大楼的后面跑,将将拐弯的那一刻,突然听见了身后有很细微的脚步声音。
她猛一扭头,正看见那个男人,他几乎贴着大楼的墙壁而立,一半影在从窗户透出的光里,一半影在黑暗里,浑身上下藏着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令人窒息。
可喻小蓝知道,她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
她像个英勇赴死的战士,斗志昂扬地向他招了一下手。
她扭回了头,继续向地下储物室进发。
走了几步,唯恐他不肯跟上,她又扭头确定了一下。
那人掐灭了烟卷,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头。
喻小蓝在网上学习的开锁技能,因为没有进行过实践,而今开不开锁的她,显得很是尴尬。
她捏着那截细铁丝正无所适从,后面的男人捏过了她手里的铁丝,她都还没想好要和他说句什么缓解一下尴尬,“啪”的一声,锁开了。
喻小蓝呆了片刻,在他要推门而下的时候,拦住了他。
“你能不能等一会儿再进去?”
男人没有发对,她就当他默认了。
她用打火机照明,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
四下一观,这里的杂物并不算太多,贴着墙壁的地方摆有架子,架子上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想了一下,把网购的可以让男人迅速动情的神器,点燃之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