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在了各个屋角。
屋子是密封的,很快屋子里就有了一些别样的味道。
有些像檀香。
他要是觉得奇怪,她连理由都想好了——地下室的味道不好,点一些檀香,驱一驱潮湿发霉的味道。
这个时候,她扬起了头,视死如归一样的腔调,对着上面说:“可以下来了!”
门响的那一刻,她手里的打火机便灭掉了。
她把打火机放在了一旁,开始解上衣的纽扣。
心里是有些别扭的,可黑暗就是一层遮羞布,她边解边想: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
那个男人的速度太快了,扣子才解开了两个,他就已经下来了。
喻小蓝手忙脚乱,一面解着剩下的扣子,一面往他身上扑。
男人的胸膛和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硌的胸都疼了。
等了一下,男人没有反应的,喻小蓝便大了胆子去扯他的衣裳。
“怎么?不是来探险的?”出乎意外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
他的声线在暗室里,出人意料的苏。
不能说“我有关系着我生死的大事,想请你帮忙”。
不想说“探险哪里有和我做|爱有意思。”
喻小蓝僵了一下,这话,她觉得她委实没脸回应。
既然说不出来,就只能手下的动作不停。
男人的衬衣,被她连解带扯,敞开了。
她的手,胡乱在他胸前摸了几下,她特别学习了一下a|v女郎捏胸的手法,捏了一会又扯了他的手,盖在了她的身上。
手可真大,感觉他一手伸开,能罩住她半截腰,两手一握,不仅腰没了,手还有富余。
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她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解了几下,却没能解开,倒是发现了,约莫是神器起了作用,被她紧紧抱住的男人,有了生理反应。
这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喻小蓝心头一颤,在触到他裤子里鼓起的那一刻,又和他亮的怕人的眼睛对在了一起,她整个人瞬间就不会动了。
而接下来,她也确实不需要再动了。
她只负责了这件事情的上半部分,比如说衣服她脱了上半身的。
至于下半部分,痛的她连胡思乱想都不能。
她搞不懂那些个a|v女郎为什么一边叫,还一边喊着“用力”。
整个过程,除了记得疼,她只记得他肩膀上的伤疤。
并且下定了决心,她一定不会告诉她的孩子,ta的父亲是一个流氓。
第二天一早,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的衣服好好地在身上穿着。
要不是快散架的骨头告诉她,昨晚上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可能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很疼很疼,却又觉得会幸福的春|梦。
喻小蓝走出了储物室。
这个时候,薛三思已经把疗养院所有的角落都寻了一遍。
最后,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怒气冲冲地指着她的鼻子道:“你怎么能……”
疗养院的大楼里是装着监控的。
监控说:那个叫林深处的患者给值班的看护下了泻药,她趁着看护上厕所的功夫出了大楼,紧接着和林深处一起不知所踪。
现在好,秦安安已经找到了。
可是那个林深处仍旧不知所踪。
喻小蓝回了自己的病房,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
再见到薛三思,他欲言又止。
反倒是她先开了口,“我想出院了。”
“为什么?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也许吧!”
喻小蓝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病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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