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用一个谎言去埋葬另一个谎言。”云染嘴角带着浓浓的讥讽,“不过是不得已罢了。”
“我说过,有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司空穆晟盯着云染,心里也颇感到意外,此刻的云染从骨子里头宣泄出来的气势,倒是令人有些诧异。
“问你?”云染眉眼间的冷意更重,“问什么呢?该怎么问?难道王爷是想要我问您什么时候将侧妃纳进门,要不要给庞家姑娘或者是哪家的姑娘准备见面礼?”
“还是王爷想要知道我听了这个消息开不开心?”
“开心是我宽和,贤惠,应有的气度,若是不开心,那就是善妒、心窄、不容人。”
“所以王爷想要问一个还没过门的女子,我该怎么回答您才满意呢?”
云染一鼓作气的说完这些话,整个人也有些虚脱的靠在博古架上,胸口跳动的厉害,面色煞白中透着几分青色。
眼睛微微低垂,带着几分凌厉又夹着几分迷茫,落在脚下的大红团花纹的地衣上。
司空穆晟浑身一僵,对与云染说出的这些话大感意外。
他没想到。
云染觉得自己真是被鬼附身了,居然说出这么疯狂的话来。
不管是顾书栊还是顾云染,这样的话都不能讲出来。
她真是昏了头。
司空穆晟步步紧逼,他成功了。
云染没能抗住。
这会儿,她甚至于都不想抬头去看司空穆晟,她怕会在他的脸上看到失望、厌恶。
没有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妻子有这样的令人憎恶的一面。
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说,就算是重活一回,别人没坑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用力的填上了土,又上去踩了几脚。
“小丫头,你想得太多了。”
云染垂着头听着司空穆晟的话,果然,自己猜的没错,司空穆晟可不是在说自己做得不对吗?
沮丧着为自己点了根蜡。’
把自己坑成这样,也没谁了,她怎么就没沉住气,被他一激就现形了。
“王爷说的是。”云染垂头丧气的接了一句。
司空穆晟看她一眼,瞧着她这般萎靡的模样,实在是有些碍眼,还是那个眉眼带着灵动狡诈的小丫头,更令人心畅神怡。
“你喜欢画画?”
“打发时间罢了。”云染随口应了一句,这人怎么还不走,听了她的话,不应该甩袖而去吗?
司空穆晟蹙眉的看着生无可恋的云染,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秦运的声音响了起来,“王爷,董先生有急事回禀。”
司空穆晟到口的话压了下去,对着云染说道:“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走了。”
“……”什么叫做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到底还是觉得她失仪了吧?
云染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咬着牙对着司空穆晟说道:“王爷慢走。”
司空穆晟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瞧着她更不开心了。
不过眼下没时间与她多说,董传章急着见他,必然是有大事。
送走了司空穆晟,云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在软枕上,真是把自己坑死了。
这下好了,不管什么庞姝仪,李姝仪,哪里还用人家动手,她自己就把自己给活埋了。
云染也没心情在这里等老爹了,如游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哎。
真是一着不慎着了道,万年阴沟翻了船。
都怪司空穆晟那厮,若不是他步步紧逼,她怎么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秋禾几个丫头,看着姑娘神色萎靡的样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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