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小心伺候。
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秋禾满脸喜气的托着一个尺许长,一巴掌高的锦盒走进来,笑着对着云染说道:“姑娘,这是王爷让秦运送来的,说是给姑娘作画用的颜料。”
云染坐在铜镜前,手里正拿着珠钗簪发,闻言差点戳到自己的头皮。
“什么颜料?”云染狐疑的看着那匣子,四角抱了镂空花纹的铜边,黄花梨的盒子外头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锁眼上垂着拴着红丝线的钥匙。
“王爷说姑娘喜欢画画,就特意从内廷府取了最好的颜料给姑娘用呢。”秋禾脸上大大的笑容,整个人都像是开在春天里的一朵桃花。
她就说,王爷心里肯定是有姑娘的,那些什么侧妃啊什么都不是。
云染莫名其妙的看着那盒子,总觉得司空穆晟那厮送来这盒子颜料,是在警告她的意思。
是让她不要忘了昨日的出言不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