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公则,你这是什么意思?”
逃离马的追杀后,韩遂遥想到马的诅咒,越心神不宁。痛楚恍惚间,他逃入一山丘后,才现眼前竟有百名手持大戟、跨骑骏马的铁甲兵士,早就在此等候。
“没什么,只是义父与我缘分已尽,今日在此不得不拜别而已。”郭图并没有开口,而董白却看着气急败坏的韩遂,悠悠一笑:“今夜一战,二十万羌胡分崩离析,义父数年内再无东顾之力。可女儿对汉室之恨却等不了几年,只能随郭图先生远赴冀州了。”
韩遂看着董白,蓦然便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好像也是谨小慎微、委曲求全地依附在边章、李文侯、北宫伯玉的幕后,直到这些人再无一丝利用价值后,才被自己一脚踢开。
由此,韩遂忍不住笑了起来,竟拱手向董白赞道:“乖女儿是时候离开不中用的义父身边了,你比老夫想象中还要聪慧,该学的,你都已经学会了……”
“谢义父成全。”董白学着男子般向韩遂微微拱手,笑靥如花:“既如此,有缘再见!”
韩遂握了握袖中的匕,心中忍不住冷笑:最好,还是不要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