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寿眉头同样微微一皱,她虽不大过问朝政,却也看愈看那些冥顽不灵的士大夫不顺眼。一个个都如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治理天下不行,提起反对意见反而一个顶仨。
“不用说,朕也猜得出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朕的班底与那些士大夫势均力敌,但朕真懒得去跟他们去吵。”
“要就让他们自己人去吵。”伏寿忽然福灵心至,嘴角浮起了一抹与刘协使坏时一般无二的微笑:“臣妾可是记得,陛下如今威势愈盛,收服了不少中间派呢……”
刘协闻言一喜,回之后已笑逐颜开:“寿儿,你果真是朕的贤内助啊。”说罢这句,刘协才看到伏寿嘴角那动人的微笑,越感觉两人太有夫妻相,他的嘴角不由也翘了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皇后,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啊……”伏寿出了一声急促的呼喊,但很快,这声响就化作窸窸窣窣欢愉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