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微微泛起,做出了一个下切的手势:“乱世用重典,如今的汉室,已不需要同这些狼子野心的豪门大阀锱铢必较。若他们还有几分脑子,自会知道如何自处;若冥顽不灵,陛下手中的倚天剑,也非是未曾见过血的!”
壶寿先是愕然,随后却又忍不住自苦一笑:不错,自己多年费劲心机周旋,软硬兼施,最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汉室的眼中,便如此简单。同样的问题遇到不同的势力,的确就会变得不再是一回事。
终于,此时面对杜畿的对答如流且丝毫挑不出破绽的从容和自信,壶寿的心念已然开始倾斜。最后第一个问题,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渴望的心思问道:“河北袁绍之事,陛下又如何处置?”
“属下不知。”杜畿轻笑开口,却已然知道自己成为了这次出使的赢家:“此事需从长计议,大人若想详知,可于宣室殿中与陛下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