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断了。
琳琅浑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就是摘春楼,还要把她捧成这京城里第一名妓。你要是真的万分期待自己未婚妻红遍天下的样子,大可以现在就死了。”
冷秀闻言开始拼命挣扎了起来,骆羽也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制住他。
琳琅也不管他,拿过酒瓶来,又往他伤口上泼了一下,拿起匕首来毫不迟疑一刀割下,嘴里还数数着:“第一刀!”
冷秀忍受着挖心掏肚般的痛苦,死死咬着牙,被堵着的嘴里还是忍不住呜呜做声,脖子往后一扬一扬的,汗水像小蛇一样从脖子往下淌,跟伤口淌出的血混在一起,汇聚成红色的溪流淌到床上,被褥全沾湿了。
骆羽早就手软了,他熬到一等侍卫这衔头,不是没有见过血的,但见到冷秀受这种零碎折磨,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公主的心也忒狠了,这拿着刀子的手简直比他还稳呢。
他忍不住悄悄挪动一下按人的手,飞快的点了冷秀的昏睡穴,冷秀发出一声松了口气似的叹息,脖子一歪,浑身都软了。
琳琅点点头:“你会这个,怎不早用!”
骆羽自己也出了一身大汗,现在更狼狈了,可怜兮兮的说:“刚才一时没有想起来。”心里想,你不是说要把人千刀万剐的么,我这不是怕扰了你的兴致么,公主求放过!
琳琅嗯了一声:“他这副样子看来也得到教训了,你把酒瓶递给我。”
骆羽拿起酒瓶才发现手软,抖抖索索的把瓶子递給公主,琳琅奇怪的看他一眼:“你就这点子力气?”又若有所思的瞧着冷秀:“看来是这家伙的力气太大了。”
她用烧酒把脓血完全冲洗干净,撒上金疮药,指使骆羽上前架起软倒的冷秀,拿干净的绷带把他左三圈右三圈的包扎起来。
骆羽刚才还觉得公主心狠手辣,现在见她沉着冷静,简直是要佩服了。那包扎手法可比他纯熟多了,绷带从哪里拐弯翻折,从哪里开始打结,全都有板有眼的,只是那一个接一个的蝴蝶结是怎么回事,这是特殊的打结技巧么?他狐疑的偷偷瞥了眼公主,呃,公主的眼神幽幽的闪着绿光……
把冷秀包成半个木乃伊,偿还了心愿的琳琅,咂咂嘴,心里觉得意犹未尽,想起等下还要去看韩七,又高兴起来了。笑眯眯对骆羽说:“你也会包扎的,留在这里看着他,不要让他乱挣扎,又把伤口污染了。”
想了想,又说:“如果他还想不通想寻死觅活的,先别拦着,告诉他一声,他未婚妻我好好藏起来了,想要看她,要等伤好了,那时我不拦着。”
她这到处留个人照顾伤者的做法也算是习惯了,骆羽作为一等侍卫,接到这种看护任务实在诧异莫名。加上公主说的话跟她的实际行为实在出入颇大,让他摸不着头脑。
明明说着要折磨人,结果是好好的照顾着养伤,还说要找旧情人的时候不拦着,这难道是欲擒故纵么?
骆羽想起皇室贵族驯鹰的手法,悟了!公主这是要从心理上突破这倔小子的防线,必要他裙底称臣啊。把他留在这里看护,绝对不是大材小用,而是妥妥的委以重任啊!
有了这种觉悟,在冷秀醒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各种各样的言词灌满了冷秀的耳朵,全都紧紧围绕一个中心思想,就是公主多么多么的看重你啊!你以下犯上,差点害死了公主,她还对你不计较,给你亲自疗伤,你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够偿还啊,所以你就不能真的死了,你也不用做牛做马,你先得伺候好她,让她开心快意,先了结了这一辈吧。反正你都这样了,难道连你的未婚妻都想害死咩?人到悬崖好回头咯,还是快快回心转意吧,公主的襟怀宽广,随时欢迎浪子回头唷!
平日话多得就好像八哥一样活泼的骆羽侍卫,此刻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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