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任(公主大雾),更是不遗余力的火力全开,轰得冷秀苦不堪言,只道这小子就是公主挑来特地折磨他的,真是其心可诛。
回头且说琳琅,留下骆羽照顾冷秀,兴致勃勃的就去找她心中的真.小帅哥韩七了,一路还吩咐人准备晚膳,准备跟韩七来个烛光晚餐呢,谁晓得竟然扑了个空。
琳琅看着空荡荡的床觉得难以置信,左右看了一回,甚至还蹲下飞快的瞄了床底一眼,全、没、有!看着铺的整整齐齐的床铺,她不自觉的想起以前病房的病床突然空了的状况,那很有可能是……
洗墨听见公主过来,感觉匆匆赶来迎接,迎面就见到公主惨白惨白的脸色,只差没有一把揪到他领子上,喝问韩七去哪儿了。
他吓得差点哭出来,噗通跪下结结巴巴禀告说,韩七是因为有同门的师兄来探访,见他伤势严重,带回门派去疗伤了,等治好了就会回来的。
这事情说得大致没错,但实情是韩七实在担心公主晚上过来再折腾他,所以特地传书给门人让把自己带走的。虽然在暗卫组织里他经受过不少严酷的训练,但无论怎样的折腾,都比早上那一出还让他好受些,那样的公主他从来没有见过,直接不堪重负的要退避了。
琳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自己太急进把人给吓跑了。她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嘀咕道:“那么个地狱般的组织有什么好了,非要回去,怎样也不比这里好啊。”
洗墨磕头请罪道,一定是他照顾不当,所以韩侍卫才嫌弃的,都是他的错。
看看洗墨煞白的小脸,额角磕得通红,琳琅缓了脸色,道:“不关你的事,他怕我哩。你起来吧,哎,你这可怜孩子,真实诚,这么使劲的磕,你这额头明天就长出只角啦!”
转头吩咐提着食盒的璃儿,“给韩侍卫的那份饭食就给他吃了吧,转头让人送两个熟鸡蛋来,让他滚滚额角消淤。”
吸墨感动得眼泪汪汪,吸吸鼻子道:“多谢公主,公主万福,奴才一定粉身碎骨以报厚待之恩。”
琳琅笑笑,带着璃儿就回去了,韩七不在,她也不想多耽。心里兴致缺缺,问璃儿说:“不知道韩侍卫去的地方是怎样的,那些人会怎么替他治伤。”
璃儿很机灵的道:“公主如果实在想知道,可以找朱九问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