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许是因为他辉煌的战绩和尴尬的死因对比太鲜明,他和那背叛的亲信之间的种种可是被脑补了几百年,以这个为原型的作品数不胜数。
可她和宋槿在一起同吃同住了十几年,熟悉的他的亲信只有三四人。
私心里觉得以邱副官为首的那几人都不会背叛宋槿,但竹猗还是忍不住晦涩地提醒他,“芸瑶城我是要回去的,但你确定城里不会有内奸吧?”
尤其是你的身边啊!
宋槿听见她的回复就弯了嘴角,将他来之前所做的安排拣了重点告诉她,“……吴宓是烈鹰带人守,德泽还是苗三旦负责,芸瑶城则由我坐镇。”
他将南方三座最重要的城池都交给了他最信赖的人。
这其实也是殿下交给他的。
上位者若事必躬亲,多少有损自己的寿命和心力,也并不能全部周全,还不如适当放权,培养手下人的办事能力,且因一次背叛而否决所有人的行为,乃是蠢之又蠢。
竹猗这一次没接触过战事和兵力,只听前两个名字都是宋槿最得用的人,她在大帅府也常打照面,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但她隐隐还是有种不良的预感,掀开被子就去抱了衣服,小跑着去了另一个房间,“我们收拾一下,等会和这边的人交代一声,下午就回芸瑶。”
她三两下换好衣服,深吸了口气,戳开了中央系统的界面。
“检索,G32区,民国时期,南方军统帅常宋槿的死亡时间。”
波浪状的页面晃动了几下,最开始出现的几个数字模糊不清。
竹猗凑近了还是没看清到底是什么,正要骂宋淇瑄这工作越来越不尽责时,那些数字忽然就清晰了起来。
常宋槿,死亡时间:G32区天历1942年9月23号。
天历1942年,离现在还有11年。
看来宋槿没有死在那场最艰难的芸瑶之战里。
竹猗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了门外有脚步声在接近。
宋槿站在门口,轻轻地靠在门上。
他不说话也不动,就穿着单薄的衣服,靠在冰凉的木门上,任由自己的体温将那块地方捂得滚烫。
这样,就离阿竹更近了点。
他慢慢地抬头,看着还结着蜘蛛网的房顶,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
##
芸瑶城的春天向来暖人。
四月的春末时分,漫山遍野的还是或零星或密集的野花,红的一簇,紫的一团,印着嫩绿色的山草树木,像是谁精心画的一幅画。
竹猗戴着个宽边的太阳帽,站在湖边看着亲自下湖捉鱼的常帅。
“阿槿,你到底行不行啊?”她被那条屡次摆脱了常帅的围追堵截的胖头鱼逗得哈哈大笑,一手压着被风吹起的裙摆,另一只手就去追那条鱼。
“快,快点,它就在你后面!”
听她的话反身扑鱼的宋槿抓了个空,还因为动作太过猛烈而溅了自己满脸水。
竹猗被他狼狈的模样逗得直不起腰,“我骗你的,你怎么傻乎乎地信了啊!”
她哈哈哈地笑得开心,不妨突然一阵风吹过,卷走了她头上的帽子。
这可是前几天宋槿刚买来送她的帽子!
竹猗“诶”了声,压着飞扬的裙摆就去追那个调皮捣蛋的帽子。
被风卷着的帽子晃啊晃,一不留神就被卡在了树枝上。
竹猗垫了脚没够着,仰着头就去看那棵树,思索着爬上去拿帽子的可能。
她的视线顺着那树升高,却看见湛蓝的天空上飞过整齐的一排鸟。
不对,竹猗盯着看了一会儿,那根本不是鸟,是飞机!
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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