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BOSS来上位[快穿]》
第32章 常帅番外竹猗将手里握着的信封放在了桌上,“有他的遗书为证,死亡时间,”她停顿了下,报出了今天的日期,“天历1942年9月23号。”
炊事班班长自然知道常宋槿真正的死亡时间,听见了她的话诧异地抬头。
竹猗朝他露出个笑,“之后也不知是哪些人帮他成为了常宋槿在活着,总不能让人家帮他立了战功,却活成个没名没姓的可怜人。”
如果常宋槿死在了十年前,那么这十年用他的名字立下了赫赫战功的人到底是谁,将会彻底被历史湮没,不被铭记,不被敬仰。
还不如将他们都当成常宋槿,他们都是那个功勋卓著的天才将领。
她看着伏在桌案上哭得泣不成声的班长,满腔的骄傲让她居然有了笑意。
“你们都是常宋槿,”她伸手摸了下那个哭得和孩子一样的班长的头,“你们都是英雄,值得在我们心中活一辈子。”
次日,《芸瑶日报》用了头版头条,刊登了南方统帅常宋槿的讣告。
并告知常帅忠骨已火化,骨灰洒在他曾战斗过的每一处,如有愿意祭奠常帅的人,可前往各处烈士墓园,祭奠铮铮铁骨,赤子忠魂。
直到天历2769年,一支考古队在挖掘五百年前被泥石流覆盖的芸瑶城遗址时,从昔年大帅府的石缝里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已经破败不堪,用高科技勉强恢复上面模糊的字迹后,已经难以确定这是否是常宋槿的亲笔。
有学者坚持将遗书上的天历1931年当成常宋槿的死亡时间,但因为唯一的物证并不能确认是否为常宋槿的亲笔,这个说法只坚持了半年就烟消云散。
但一时间,所有的报刊杂志,网络传媒的头版头条上,都刊登了这封遗书。
铁骨柔情,最是让人动容。
我是常宋槿,南方军统帅,第八集团军团长。
生于1897年常州芸瑶城,亡于1931年芸瑶之战。
我活,常家三万七千八百六十八人誓死守城,寸土不让;我死,仍有九千七百零三人对敌奋战。战士未倒,国家不灭,铁骨不折,民族犹在。
战士为国而战,为家而死,无憾。
然我,有憾。
我有一个爱人。
在赴战前一日,方知我爱她已入骨髓。
战至今日,芸瑶城城墙已毁,三万人已损大半,枪支弹药所剩无几,敌我兵力悬殊,得胜希望渺茫。
然此城乃南方最后一扇门,城破,百万百姓为人鱼肉。
故背水一战,在所不惜。
今遣三千精兵于明日子时发动奇袭,若成,敌军再无张狂之势,芸瑶城可守。
明日之战,难以生还,故留此遗书,愿来人全我遗愿。
我唯一放不下的爱人,叫云无忧。
相逢之时,她不过双八年华,弱质芊芊,明媚动人,山水难夺其色。
相伴十余年,我惟愿她能活得长长久久,不受生离死别之苦,不为世间纷杂所忧,常有笑颜在眉梢,不留峰峦聚眉头。
分离前一日话别,忆及往昔种种。
我记得她仓皇躲避,吓得满脸泪地扑到我怀里;记得她扎麻花辫,在庭院里跳着躲避上岸避雨的青蛙;记得她穿漂亮的洋装和旗袍,屈膝问我是否要与她共舞;记得她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过弯曲阴暗的小巷,转头同我玩笑;记得她坐在廊下剪各式窗花,垫着脚尖努力贴到我屋里的窗瓦上。
记得她剪了烛芯,就着摇晃的烛光帮我缝补被敌军的刀刃划破的军装……
恐是我记得太多,如今竟只能靠回忆想念她。
期间寥寥三封家书,也不知能否到她手中,暂解她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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