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不好了,危险,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过日子罢。”
她当真是一副老鼠脾气,赵政笑了一声,又忍不住碰了碰她,说起来当日若不是他非得要画她的画想要一份两人的新婚之礼,在上面绘出仓鼠的轮廓,画了其他的,她可能就不会伤心这么久了。
赵政捞了董慈搁在自己的背上,让她坐去他头顶,董慈知道他素来周全,索性不管了,有些兴奋的在他背上趴了下来,迎着风大声问他,“阿政,我可以揪着你的鬓毛么?会不会疼?
她那点力道哪里会疼,赵政长啸了一声,直入九天,“抓好了,阿慈!”
这就跟做梦一样,董慈先是啊啊啊啊的尖叫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兴奋的嗷嗷嗷叫声,苍海沧田,良田美景山峦叠翠匆匆从眼下掠过,九天之上云雾缭绕如坠仙境,董慈兴奋得疯了,恣意畅快,遨游四海,她从未想过她还有这一天,真是太好了!
赵政见她舒悦开怀,便也舒畅不已,游龙过海,载着她领略这四海风光,与日月同辉,比肩而立。
日出朝阳灼灼,日落红霞万丈,山高茂林,曲水流觞,她爱这人间盛景,他便载着她一样一样看过来。
董慈日子过得如做梦一般,畅快极了,美得不真实。
天都黑彻底了两人才回的骊山,董慈听说他们能隐身兴奋不已,自己试了几下,高兴成了话痨,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赵政一边耐心的回答她,一边想那些路过咸阳他听见的‘谣言’。
他想回去一下,但不放心将董慈放在这里,便朝她道,“阿慈,你想回去看看闪闪么?”
董慈自然是想孩子们,可以隐身这一点简直就让他们上天入地无所顾忌,董慈听他这么说,便嗯嗯的点头,兴奋不已。
两人当夜便去了咸阳宫。
扶苏身着一身皇帝正服,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正心意阑珊的晃着手里的酒樽,目光看着暗黑的夜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董慈只一看便鼻尖酸涩了,不过半月的光景,扶苏便消瘦清减了许多,原先陌上如玉公子此刻看起来暗沉落寞,董慈心说了声抱歉,她肯定是吓着他们了。
赵政远远看见秦皇头顶的横簪,目光一凝,心里压抑克制的怒火翻腾起来,周围鸟兽四散,赵政将董慈圈起来,隐去身形将董慈送于瑶玉宫,低声道,“阿慈,你呆在这里别乱跑,我去转转就回。”
闪闪是女孩子,她的寝宫自是不方便进,董慈嗯嗯点头,自己跑进了宫,赵政等她进去了,转身回了庭院里。
赵政没了顾及,冲天的怒火一时难以压制,当场便在庭院里现出身形来,摆尾一爪便将扶苏头顶的横簪卷了过来,这是董慈的东西,他乃秦国新皇,有的是吃用,盗用先王太后的陪葬品,是为不孝不敬!
院子里跟着的暗卫现出身形来,与尖叫不止的宫人仆人一起,脸上都是惊惧骇然之色,暗卫是不错,但不是赵政的对手,须臾间全都被卷裹起来摔在了院墙上,绝无生还的可能,挡他者死!
赵政龙目里怒意翻滚,低啸着凑近扶苏,飞鸟走兽,寒风肆虐,赵政心里暴虐震怒,竟是有将此等忤逆子一并杀死了事的冲动,好歹是记着江山社稷,留他一条性命,只低啸着一摆尾将他摔出去,还留有半条命在!
他将江山传于他,万没想过他会不让董慈与他合葬,念在他有悔过的份上,暂且便饶过他一命,赵政压着心里的暴虐,俯视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已满脸都是震惊之色的秦皇,周身的威压尽释,压得赵扶苏脸色惨白,再不想多看他一眼,腾空而起,往瑶玉宫去了。
赵政载着董慈回了骊山,听她与他不住絮絮叨叨,翻滚的怒气也渐渐平息下来。
庭院里断壁残垣变成了一片废墟,扶苏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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