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迷雾的旅途总算有什么让她感激和珍惜,一定是所有她曾结下的缘分。
她失去了每一个世界的记忆,但这一次不同,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本该直接成为公主本人,并且降生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这才符合乔治·奥威尔的目的,而不是像现在;她小心保护好体内那个金色的灵魂,借助它来掩饰自己的行动,沿着她自己预设好的路小心地走下去,直到她完成自己的心愿,斩断一直以来禁锢她的枷锁。
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或许,当初的她也没能料到这一点。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否极泰来。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认真地和她阐述自己的想法,“你懂的,就是那种二十年连一个‘再来一瓶’都没中过,还不断买到过期食品的倒霉蛋,突然有一天随便买一张刮刮乐就中了一百万巨款,这种常见的故事。
”
“不,这位小姐,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常见的故事’吧。
”
明月转过身,看见一个白色长发、红色马甲,脸上还有两道红痕的男人,正抓着自己的后脑勺,上上下下打量她。
“真是的,还以为这种下雨天没人跟我抢位置,我才一回村就过来看看的。
”他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虽然很感谢您的及时吐槽,避免了我冷场的尴尬,不过……”明月说,“敢问老爷爷高姓大名?”
“喂喂喂无论如何‘老爷爷’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男人双眼暴睁、手舞足蹈,“好歹也是‘大叔’吧,啊?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都怎么回事!”
“‘老爷爷’不是听上去更加令人尊敬吗?”
“那种散发着腐朽气息、一听就没有女人缘的称谓我才不需要。
”男人嗤之以鼻,“就留给三代目那种老头子好了,我自来也可还正当壮年,还有无数素材等着我去探索,嘿嘿嘿……”
他最后的笑声怎么听怎么猥琐。
“不对……等等,小姑娘你哪位啊?不是老夫自夸,经常来看望这家伙的人我可都认识。
看你的年纪,怎么也不会跟她是旧识才对。
”自来也走上前来,将手上拿的一瓶酒放在墓前,又摩挲着墓碑的边缘,脸上那种老不正经的神色渐渐因落入回忆而变得感慨。
明月给他让了一步,站在一边。
自来也蹲在墓前,一头白毛就像从未打理过一样铺在后背上,想必冬天的时候能起到保暖作用。
“自称是‘老夫’的人为什么还不让人叫‘老爷爷’,大叔。
还有,为什么会有人来扫墓却带酒的啊?”明月痛心疾首,“我说,大叔你看望的明明是一位年轻美丽优雅可爱善良大方温柔体贴……的姑娘吧?不论怎么看,好看的花和精致的点心都要比酒更合适,对吧?”
哪怕带个宝矿力都行啊喂,她从来不喝酒的好吧。
听她一口气说完一串形容词,自来也猛然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乱没形象地咳嗽了半天。
平心而论,他这关门弟子村中仰慕者众多,还有两个滤镜深厚的弟弟——尤其是大的那个——所以类似的褒奖他早听了无数回,但为什么,他听这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就感觉这么哭笑不得呢?
“……现在的小姑娘果然越来越不可爱了。
还是要成熟的女性才好啊。
”自来也嘀咕着,把他觉得古怪的原因归结于此。
“咳,酒有什么不好的。
花啦点心啦,这些东西这家伙从来不缺人送,她在地下肯定早就收腻了。
”自来也振振有词,“况且……”
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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