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足以抵过木叶已经因你而牺牲的忍者和即将为你牺牲的忍者吗?”真二问。
“我觉得不行。
”明月诚实地回答。
“我想也是,可惜你家弟弟不这么想。
”真二撇嘴,“行了,我要回家给我侄子做晚饭,等他从学校回来,时间应该刚刚好。
”
“变得非常贤惠了嘛。
”
“我有什么办法,我哥就这么一个孩子。
现在我家只剩我们两个,我不照顾他谁来照顾?”真二挥挥手,“要走赶紧走,省得出现更多失去父母的小鬼头。
和平是件挺无聊的事,但就这么继续无聊下去也不错。
”
“我醒过来还不到两周,要不要这么苛刻?”明月叹着气,眼里却有笑,“那么,我就不再另外和你道别了。
”
“快走快走。
”
明月也不起身,就趴在桌子上目送真二远去。
那个曾经热衷于“主公游戏”的中二少年,过去梦想肩负整个天下,多年后的现在他跟每一个成年人一样,失去了很多,离过去狂妄的梦想很远,却切切实实地将一个幼小的生命担负起来。
大家果然都长大了。
日光渐斜,灿灿金光探过来,爬上方桌,又罩在明月身上。
她感到后脑勺暖洋洋的,干脆把脸转了个方向,面对庭院一侧,在阳光里眯眼看过去,看到青黄草地上一些没吃完的米粒,庭院长廊上挂的风铃“叮当叮当”。
“喂,你还不出来吗?”明月支起上半身,“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
风吹叶响,浮云流过,杯中茶水泛出点点波光。
明月打个呵欠,说:“冬天挺冷,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当你没事,关门去睡觉了。
”
她家院子里的那棵树再次轻轻摇晃,然后从树后转出个人影。
肩宽腿长,五官英挺,一头小卷毛随风摇曳,俨然一个英姿勃发的大好青年。
“我还当你不打算露面了。
”明月眼中笑意加深。
她抬抬手,算是跟他打过招呼。
“哟,真是很久不见了,止水。
我可不记得你是这种犹犹豫豫的性格。
来坐吧。
”
被日光拉长些许的日影覆盖了原木色的长廊,然后是木板受压时细细的“嘎吱”声。
他的脚步停留在走廊与和室的那道分界线前,影子就也停留在明月面前的桌上。
逆着光,明月看不大清他的脸,只看到金光勾勒出他头顶茸茸微卷的头发。
算起来止水已经二十四岁,如果她没出事,现在该和他一样大。
明月拿个干净的杯子倒杯茶,推在桌沿一边。
“我记得你是上个月的生日,一不小心睡了过去,真有些遗憾。
”她说,“不过,要不是睡了这么久,我可能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记忆。
”
头发微卷的青年屈膝坐下。
“我就知道,经过这么一遭,该知道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亏小鼬还想方设法帮我瞒着,唉,真是辛苦他了。
”明月啧啧感叹,又掰手指开始算,“我看看,我老爸老妈和两个弟弟就不说了,头一个来看我的竟然是带土那小子,该说不愧是有过离奇经历的男人吗,脑洞就是大。
带土来了,卡卡西自然也来了。
然后鸣人那小鬼头也大大咧咧跑来,说些‘九喇嘛果然没看错’之类奇怪的话。
鸣人知道了就等于四代目也知道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