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是真二,刚刚你也看到了。
”
她话痨症犯,絮絮半天,而后才面带笑意地说:“嘛嘛,我本来还以为我的青梅竹马会头一个跑来看我呢,没想到却是最后一个。
天天蹲在我家树上不下来,弄得矶抚天天如临大敌。
现在,止水,你的‘近乡情怯’总算治好了吗?”
纸门开了个彻底,风不断吹进来,但暖桌实在很暖和,饶是明月身体孱弱也不觉得冷。
风铃轻响,庭树沙沙,隔了墙的街道上传来孩子尖叫着发出的笑闹,还有狗“汪汪”个不停的声响。
青年短促地笑了一声。
“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止水无奈摇头,喝一口茶。
茶有些凉,正好冲一冲他体内血液奔腾的热度;温凉的茶水落到胃里,口中苦涩之意却更加浓厚。
他干脆一饮而尽。
“明月,你还是原来那样,一点没变。
”
“嗯。
”明月拿壶再给他倒一杯,“你也没变……喂喂,慢点喝,大哥你以为自己这是在喝酒吗?想成为下班之后无所事事在居酒屋消磨时间的颓废大叔你还早了一万年呢。
”
“我?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没变,但其实我早就变了。
”止水勉强扬了扬唇角,但苦涩的意味却已经蔓延上他的面容。
“你这是迟到的中二期吗?”明月翻个白眼,“我说你没变你就没变,就这么定了。
”
止水不说话,只一杯接一杯喝茶,看样子是真把明月家的茶水当成酒来喝。
直到壶嘴里再滴不出一滴水,他方才放下小小的茶杯,知道这短暂的逃避中机会还是结束了。
明月掂了掂自家空荡荡、涓滴不剩的茶壶,盯着止水欲言又止。
据说喝下白开水十分钟后就会开始感到尿意,她眼睁睁看着止水灌了大半壶茶水,实在担心他会碍于面子而让自己的膀胱憋坏。
最后,认为止水健康最重要的明月还是诚恳发问:“那个,止水啊,你要去洗手间吗?你要用我家洗手间的话就直说,反正咱俩开裆裤的交情了,也不用这么端着。
”
什么叫“开裆裤的交情”啊喂!女孩子小时候需要穿开裆裤吗!止水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起来。
“你还年轻,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膀胱。
”明月语重心长,“哦对了,还有肾。
”
止水咳了半天,最后还是笑,依旧是那副快哭了一样的难看笑容。
“果然是明月才有的说话风格。
”他喃喃道,“你什么都没变。
”
他神情郁郁。
明月想了想,抓起自己的羽绒服,蹬上保暖拖鞋,这才起身走到走廊边,靠着廊柱坐下,两条小细腿在风里晃来晃去。
她知道自己暂时体弱,所以很重视保暖。
“止水,来这边坐。
”她说。
止水就走过去,在她身边重新坐下。
“可惜这里景色不够开阔。
”明月说,“如果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或者苍茫的云海,想必心情也自然而然就阔朗不少。
不过,我们可以假装这里是,反正重点在人,也不在景。
”
“止水,让你感到痛苦,我觉得很抱歉。
”
止水摇头:“不是明月的原因。
”
出乎意料,明月立即点点头。
“说得也是,的确不是我的原因。
”她笑道,“该是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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