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有经验地说着,“其实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如果你打算回蓬山的话,能不能帮我问问……”
——主上,有东西过来了。
“峯麟!”
从天而降一个女性,或说——长得像女性的妖魔。
总之,虽然有女性的脸和上半身,紧紧把峯麟抱在怀里的样子也很有母性,但她背后的蝴蝶翅膀、猫一样的耳朵、野兔一样的腿,还有那冲明月亮出的尖尖的爪子和龇出的虎牙,哪一样看上去都跟人类不沾边。
嗯……讲道理,蝴蝶的翅膀能负载这么大的质量吗?
“峯麟,回去了!”
“啊,请等一等……”
又一阵旋风平地生出,扫得四周树叶一阵翻动。
“那个我说啊……”能麻烦通知蓬山一声,这儿还有一头不会变身不会飞的废麒麟,和她那虽说找到了,但是因为不知道誓词而没办法缔约的王吗?please?
呼啦——
那头女怪带着她的小麒麟,转眼就化为一个小黑点。
——主上,需要我追吗!我可以把那两个雌性都抓回来!
明月挠挠脸颊,还是拒绝了魇苍的提议。
她怀疑自己一旦这么做了,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女仙追杀的麒麟。
最后,她还是双手空空回了升山者的队伍,跟鼬义正言辞地说,她觉得他们还是自己一步步走到蓬山比较好,有助于锻炼身体,保持身心健康。
她还在认真思考开场白:是“大家好,我是塙麟,虽然没人找我我也不会变身,但我还是自己走回来了”这种普通版本比较好,还是“蓬山的朋友们我想死你们啦”更加亲切,亦或“我,塙麟,开门”这种比较霸气?
鼬淡定地摘掉她头发上两片树叶,说:“你要是一开始就跟那孩子说清楚,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
”
“我也是想着给她一个学习的机会么。
”明月挠头,“不过,鼬,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嗯?”
“别装傻——”
明月没好气地拿手肘撞了一下他,说:“刚刚你只是在解释事情的原因,但还没说你怎么想的。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他没去死’;那孩子说的这句话完全是被你引导出来的。
可以啊鼬同志,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居然在我面前拐小孩儿?你别想蒙混过关。
”
“那种事我可不感兴趣。
”
鼬神色淡淡,看来真不打算解释;这幅冷清沉默的样子,一下又和那个在黑暗中等待幼弟到来的兄长没有两样——
他知道。
他了解。
他不说。
他独自承担。
“鼬——”
“兄长大人——”
“哥~哥~”
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明月最后一句婉转得那叫一个可怕,连山都抖了一下,没想到鼬依旧不动如山,甚至还能报以微笑,吩咐说以后都可以这么叫(自然得到两枚白眼)。
……这位雇主真不是凡人。
鼬自然会对明月微笑。
他还会明知多余,却依旧在渡过浩泽的时候叮嘱她小心。
那片沼泽里到处都是水蛭,需要在人和骑兽的腿上裹上厚厚的皮革,才能安全抵达对岸。
那些没有提前准备的人会付出血肉的代价;但没有死人已经是万幸。
他看着那些双腿血肉模糊,却只顾发狠地拿布料——不管是否干净——一层层捂住伤口,生怕因为血腥味而再被大部队抛弃的人们。
那一张张忍痛的、狠下决心的、又难掩无助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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