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会做?”
“那是当然。
”男人奇怪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让她不高兴?”
河面的血红渐渐淡去,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在减淡。
佐助望着那片不断扩散的淡红,心情复杂地冷哼一声。
“我可不认为姐姐会高兴你杀人。
”他说,“就算是心怀不轨之徒,贸然杀人也不会让她高兴。
”
这是个关键问题。
无论男人话说得有多漂亮,如果他总归把自己的欲/望看得更重,他依旧是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说得没错,她的确是这样的人!有性格,有决断,关键时刻绝不手软!”男人不怒反笑,甚至沾沾自喜起来,像个炫耀藏宝的暴发户。
佐助冒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关键时刻绝不手软”……姐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才会导致这种结论?
这时,男人已经把身上的血迹洗净,还把沾了血污的衣服一起扔到一边,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所以我没杀那些人类。
”他说,“一个都没有。
虽然有些困难,不过这也是另一种挑战。
”
但是,这种数量的鲜血……
“你到底挑战了几个人?”
“几十个?上百个?记不清,也懒得数。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明月的弟弟,你问完的话,我就回去了。
昨天跟她说了,今天早上我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
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多看了他一眼。
短暂的对视里,男人突然笑了——竭力克制却依旧散发出淡淡杀意的笑。
“我是不会放手的。
”他说,“不管你们怎么想,她都是我的。
”
“喂!”佐助看着男人的背影,“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外面洗?姐姐可不至于娇弱到不能见血。
”
“她当然不娇弱。
”男人说,“我只是讨厌让她沾上血腥味而已。
”
他消失在山林中的时候,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林中。
细碎的金色光点闪烁在水面,令那本已很淡的红色更加看不清。
佐助突然说:“那个男人果然难以让人放心。
”
他看着不远处的树荫。
从树影里,出现了哥哥的身影。
哥哥在看那边的河面。
河水清澈如昨。
哥哥叹了一口气,再也没有掩饰情绪的意思。
“如果是姐姐的选择,那就这样吧。
”他说,“我有些明白了。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姐姐才会选择他。
”
一日晨光倏然而逝。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们不时会去拜访姐姐,有时姐姐也会回到家里,像过去一样陪母亲做家务、同父亲说笑。
哥哥尽可能地多花一些时间和他们在一起。
当佐助在夜晚中凝视那三根手持烟花的光线时,他感觉到,尽管的确有很多事情都在时光流逝中改变,但无论时空相距多远,有些情感上的纽带依旧存在。
也许直到情感消失,这种纽带也依然在;存在过的事物,会在记忆中永远存在。
夏天是他们一家的生日季。
不光是他们三个人,连父母的生日也都分别在八月和六月。
这个夏天的聚会格外多,时间也在无数啤酒、彩带和欢呼中飞快流过。
八月份,给不苟言笑的父亲过了一个严肃正经的生日,听他作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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