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遍也是应该,只是太早了,晚点吧。”
杨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曲子会弹,但也要过几遍手。温喻那边也要准备,所以说好了过午之后再去。”
“要我陪你吗?苏襄应该也要去吧?”
杨缱连忙摆手,“你忙你的,温喻也在呢。”
“也是。温喻之在,应该不会让你把苏襄也丢进丁府的冷泉里,怕不是要让丁语裳做噩梦。她明日还要跳祭祀舞。”季景西说的煞有介事。
少女大窘,狠狠瞪他一眼,季景西笑得不行,“我得跟温喻之打声招呼,让他拦着点你,毕竟祭典要紧,过了这茬咱们再说。”
“温喻才不会跟着你胡闹呢!”杨缱气得想跺脚。
两人齐刷刷望向另一侧的温子青,后者一语不发,像是没发现一般,目光还停在杨缱脖子上那一圈毛茸茸的狐皮围脖上,表情一如既往空白,双眸好似占星台上空凉如水的夜幕。若是温夫人此时在场,说不得还会发现自家儿子那常年无趣的脸上竟还多了一丁点不快。
良久,温子青抬起头,一下对上了两双直愣愣看过来的眼睛,微不可察地怔了怔,开口,“……何事?”
季景西眯起眼看他片刻,忽然一笑,指着前方停下来等他们的杨绪尘,“没什么,尘世子好像有话要对温少主说。”
温子青顺着望过去,了然,“那先走一步,回见。”
杨缱看出自家大哥似是想同温子青结识一番,识趣地点点头。看他与自家大哥并行走远,这才感慨般开口,“温喻竟然这么快就被封了国师……”
季景西慢一步才将目光从温少主的背影上收回,平静道,“他来自曲宁温家。”
一句话,杨缱再无疑惑。出身曲宁温氏,这已经最大的理由。
“历代国师都身兼太子太傅或东宫詹事,温喻之没有。”季景西轻声道,“所以今日太子堂哥心情不好,你运气不佳,刚好撞上。”
杨缱听得头大。
温喻之与杨绪尘、季景西同岁,太子却已而立,一个年轻如斯的太子太傅……想想也不可能。可这又不合常理,毕竟“国师即帝师”已是不成文的规定……那么至少应该是个太子詹事?
结果连詹事也不是。
……果真帝王之心难测,连她对政治不太敏感都嗅到了满鼻子的风雨欲来。
“你……”杨缱不由带出了些许忧色。
“别多想。”季景西迅速接话,反过头来安慰她,“你什么也不用管,好好准备祭典。回去之后不准在杨相面前提我,无论好话歹话都别说,我接下来要在他手下讨日子。”
杨缱哭笑不得,“我才不说呢。宗正司那边你可还适应?”
“不适应也得适应。”季景西故意恐吓,“这两个地方都不好待,我接下来怕是要惹一堆麻烦,你不准偏听偏信,听到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亲自问我,不是我告诉你的,你都别听。”
户部也好,宗正司也好,都是极易得罪人之处,这点杨缱明白,于是她用力点点头。
“乖。”小王爷满意地笑起来,偷偷拉了一下她冰凉的手指,“我可能要食言了,三月大考之后的南苑开山,我去不了了。你这次入南苑,身边没有我们,要小心些。”
说着,他似乎觉得不该这么讲,于是又补充,“不过也别怕,该硬气时还是要硬气,有的是人给你撑腰,放宽了心做你想做的事,一切有我。”
杨缱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瞧,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心中疑惑,“你怎么了?突然交代我这般多,像是要把话一口气说完。”
季景西好看的唇绷成了线,沉默片刻才道,“……怕是我许久不能见你。下次见着你,该是杨绪尘的及冠礼,之后我也不知何时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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