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大约是你及笄吧。”
少女倏地停下脚步,直勾勾望着他,“为何?”
“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季景西枕着双手,没个正行,“懒得说给你听,总之不过避嫌之类……你就当咱俩还是前两年那般相处,一年到头只有重大场合才能见上一见。”
这话说的忒有歧义,换个说法都就是分手啊。杨缱听得直皱眉,然而没等她说什么,红衣青年就陡然耷拉了脸,咬牙切齿地,“想想就难受,这日子没法过,迟早要给小爷憋疯了。”
他倏地转过身。
“阿离,你可别忘了我。”
——杨缱满腹的诘问就这么闷了回去。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仰头看着眼前恼火又不安的青年,目光在他紧蹙的眉心停留。
这样的季景西,过往她从未见过。在她印象里,这个人唇角永远挂着游刃有余的戏谑弧度,眉宇间尽是风流,一颦一笑都写作肆意潇洒,一举一动都读作我自成诗。何时起,他也开始有了难以解决的烦忧,有了近乎不像他的妄自菲薄?
是……因为她?
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动了动,杨缱不甚熟练地搭上他平阔如削的肩,在季景西怔愣的视线里,拍一下,又拍一下。
“季珩。”
少女前所未有地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认真,直直望着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将话说给他听。
“我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