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看过来,沈翘楚便人畜无害地笑着说:“没事没事,崔兄不小心摔倒了。”
然后拖着崔玉走向旁边的回廊。
阿瑜跟在身后小心翼翼道:“崔郎君没事吧?”
沈翘楚摇摇头,将崔玉扶坐在回廊上的长椅上,把着崔玉的双臂道:“崔兄,不是我冒犯,你刚才这样将事情闹大,对阿瑜闺誉有碍,对于崔兄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如果崔兄现在冷静下来就眨三下眼睛。”
崔玉从善如流地眨了眼睛,沈翘楚便将那麻穴拍开。
“你这个天杀的田舍汉!狗鼠辈!”
崔玉说着就要再次往沈翘楚身上扑,然而解开麻穴可不是立刻就能自由活动,身子还要麻一阵,崔玉便再次撞到沈翘楚怀里。
沈翘楚虽然被撞的有点疼,也没办法,只忍痛道:“不是说好不闹了吗……”
崔玉见沈翘楚的力气显然要比自己大不少,也熄了跟沈翘楚较劲的念头。
犹自抱臂坐在回廊上,脸气鼓的好似河豚一般。
阿瑜在旁边看着,跟沈翘楚脸上都有些尴尬。
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阿瑜坐在崔玉对面,认真道:“崔郎君,刚才说我想两年后再考虑定亲的事是托词,实际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十分抱歉,这话说出来本是不该,可是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崔玉本身就很失落,听到这话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像是被雨淋湿的狗狗,又像是月下披着寒霜的独狼。
阿瑜说完这话,见崔玉没有反应,向崔玉福了福,就向中庭走去。沈翘楚无奈,也跟在阿瑜后面。
其实听到这样的话,沈翘楚心里也有些复杂,不知道是谁家子弟这么有福气,能被阿瑜喜欢。
虽然很想问问阿瑜,但是想想这样既八卦又唐突,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正走到中庭,谢朗看见二人迎了上来:“找你们俩好久了……咦,翘楚你身上怎么一股桂花奶糖味?”
他冲阿瑜方向闻了闻:“阿瑜身上也有!好啊,你们两个偷吃奶糖不给我吃!快交出来!”
沈翘楚哪里拿得出奶糖,一边腹诽这谢朗莫不是个狗鼻子,一边将谢朗揉搓一顿,只说糖已经吃完了,改天再给他。
倒是阿瑜听到谢朗这番话,面上染上芙蓉颜色,不一会儿就向二人告别。
见阿瑜走远,沈翘楚悄声问道:“华容呢?”
谢朗也悄声回到:“刚才就消失不见,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沈翘楚心里想华容八成自己偷偷去找十七了,真是冒失。
作小厮打扮的华容穿过人群,向中庭深处走去,四皇子和八、九皇子早就跟各家世家子弟同乐去了,只剩下十七还在陪着太子赏月,太子身边自然守卫森严,周围两丈地都被清空,想要混进去可不容易。
眼看着旁边后厨有给太子温酒的侍人正端着盘子走向太子身边,华容便过去用沾着药粉的手轻拍那侍人肩膀:“我去就行了,你去后面快活吧,给你留着月饼呢。”
这药粉跟那吐真药差不多,只是能让人比较容易听话,并不是百分之百有效,那侍人看华容穿着小厮的衣服,看起来又面善,加之自己也想去后厨吃月饼,也没怀疑其他便将温酒托盘递给华容。
华容走到太子身边,流畅地温起酒来,他虽然不常温酒,但是小时候也给自家祖父温过,加上他胆大心细,学医手又稳,倒也没有露出马脚。
太子接过华容递来的酒,趁着夜色看到华容白玉般的手,叹道:“你这双手倒是妙极。”
华容心里吐了吐舌头,幸好不是晋时,不然旁边有佞人说:不如切下来送给太子。自己可就惨了。
太子循着手往上看去,幸好月色朦胧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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