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打扮,太子没有认出华容,只道:“你这小厮倒是面生,之前没有见过的,那温酒的阿桂呢?”
华容弯腰禀道:“回太子,阿桂身体不适……去解手了……”
太子微微蹙眉,不过他天性温和也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十七,早就握紧了拳头。
十七见华容还悠闲自得地温酒,终于忍不住道:“皇兄,我去那边看看……”见太子点头后,冲华容道:“你随我来。”
华容有些紧张地绞着衣襟,跟着十七走到一处隐蔽的所在。
见四周没人,华容还未开口,就已经被十七紧紧抱住。
不知过了多久,十七才松开手,要不是华容身子小筋骨又软,恐怕已经被勒的窒息了,华容松了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道:“你这些年过的怎样。”
“还好,只是很想你。”
“知道你是……皇子的时候,真把我吓了一跳。”
十七微微颔首,嘴角勾起:“我当年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而别?……”华容一股脑地抛出数个问题。
十七只是耐心答道:“大概是你州试的前一年,一开始只是跟我沟通,我不能接受,后来却说要强行带我走,如果不跟他们走,我身边的人……都会遭殃……”
“带我走的人也不让我留下讯息,走的也很仓促,实在是抱歉。”
华容又拿出之前十七做自己伴读时的气势数落道:“哪怕不能说出真相,你骗我也好啊,这些年没个音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嘛!”
华容说着,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他一边垂着头,一边用手堵这眼睛。
十七用手抚华容头顶,轻声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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