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风险过大,还是要徐徐图之。
而这几天看库房的账目,沈翘楚还发现,这库仓中的税粮看起来似乎与账目并不完全相符,而且多为陈粮,不像是每年新收上来的税粮。苏州本是水稻产地,可是税粮其竟有不少是由高粱充数的,这水稻与高粱价钱相差很大,其中油水可想而知。
只是沈翘楚如今还没有证据,哪怕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却并不能抓现行,好在如今正值十月,马上就要到二季稻收获的季节,到时候征收税粮,便可以调查一番。
晚上回府,看到阿瑜笑眼盈盈的模样,沈翘楚忙问:“夫人可是有了结果?”
阿瑜将手背到身后踱步道:“我已经着人去打听过了,这张主簿的女儿自小读书识字,为人也是通情达理,之前张夫人携女来的时候,我还见过,模样也俊秀,只是这张主簿要求高,才推托了几家,等到如今已经及笄了,还没有说亲。”
沈翘楚的眼睛一亮:“然后呢?陆家那边可有结果?”
阿瑜歪头一笑:“你猴急什么,陆家支系倒真有一位及冠子弟,如今已经考过州试成为秀才,至今未婚,只是他心气高,想要一个巨眼知己,要知情知趣饱读诗书才行。”
沈翘楚一拍巴掌:“这不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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