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用十七曾经教过自己的传音入密道:“你安排一下让华容进宫来。”
十七虽然有些不能理解,毕竟宫中有这么多太医,也不缺华容一个,不过还是答应了沈翘楚。
“再派人调查一下那边那个洒扫宫人……”
十七抬头疑问地看向沈翘楚,沈翘楚道:“在皇子们每到之前,他第一个提起太子曾经赌咒如果做过谋害十八皇子安插死士的事,就不得好死的话。”
十七的眼睛一瞬间利如鹰隼,利落的应下,便要离开福宁宫。
“十七。”
十七转头看向沈翘楚。
沈翘楚微微垂眼:“你……节哀顺变……”
十七眼中的凌厉有一瞬间边做荒凉与无助,但是又很快恢复,向着沈翘楚郑重地点头。
那边玄德帝已经躺下,只是睡没睡着另说,沈翘楚在偏殿没有休息,而是等候华容进宫。
华容本就是太医丞,加上十七皇子的口谕,总算在宫禁之前进了宫,沈翘楚便趁夜跟华容两个人走向皇城司停尸的房间。
皇城司的亲卫们还在彻夜审讯,如今还是灯火通明的,那都知看到沈翘楚之后很是殷切,虽然他跟沈翘楚一样都是六品,但是这十多天沈翘楚一直陪在玄德帝旁边,这不是寻常起居舍人能够做到的。
沈翘楚说带太医来再次验尸,华容又有着太医署的令牌,都知也就很痛快地放行了。
太子的尸体躺在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停尸床上,衬得有些单薄。沈翘楚黯然,生前过着世间最顶级煊赫生活的太子,死后也不过只是占了这么大地方而已,真是寂寥。
华容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他本是医者,从小见惯了生离死别,各种各样的尸体不知见了多少,在他眼里,如今太子只是一个无辜的死者,生前的一切都已经随着魂魄散去。
他用随身携带的纱布蒙住嘴,用分给沈翘楚一块,这种蒙面巾,沈翘楚见到仵作带过,如今太子不过死去十多个小时,还没有尸臭,但是要避免沾染细菌病毒,也就是这些古代医者所说的晦气和尸气。
沈翘楚从善如流地带好蒙面巾,与华容对视一番,两个人本来光明正大的验尸眼前看来到好像是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事一般。
华容带上一副纱布制成贴着皮肤的手套,开始检查太子的尸体。
沈翘楚也没有闲着,他走到太子的脸旁,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只见太子的表情轻松之中带着一点诡异的微笑,配合如今青白的面色,看起来十分瘆人。
之前听太医令不能查出太子是中毒而死,沈翘楚就猜测有没有可能是窒息而死,听闻古人会用宣纸沾水层层糊住受害人的面庞,受害人就会窒息,也多用于审讯。
沈翘楚特意留意太子的脸和头发上面有没有纸屑和拉扯痕迹。可惜找了一圈,太子的鬓发十分干净,并没有一丝蛛丝马迹。
这种窒息死法只能排除掉了,想一想也是,如果窒息而死的话,表情应该没有这么安详从容吧。
沈翘楚还仔细观察太子的手指指甲,虽然这些天一直在牢狱里,太子的指甲看起来很是整洁光滑,应该是有专人仔细修整过,其中也没有嵌入什么能够当作证据的纤维。看来太子临死前并没有挣扎过。
华容那边已经解开太子的衣服,查看他的身体。
“你有查出什么?”沈翘楚问道。
华容眼神坚定,似乎已经做出了判断,只道:“还差一点。”
沈翘楚趁着华容验尸的时候也悄悄观察着太子裸/露的皮肤,之间上面有不少鲜红色和暗红色交杂的尸斑,之前太医令和仵作验尸的时候,太子应该刚死去不久,尸斑还没有这么明显。
华容用手指轻轻按压尸斑,那尸斑的颜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