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安稳起见,那时候的出外走动,行程并不很远,多在魏地,多在中原,齐鲁都不多。
日子虽说充实,总归……太平常了。
这些年来,则是截然不同。
诸夏有变,诸事有变,自己也时来运转了。
一朝起势,风云聚会。
和刘季老兄在齐鲁很是有些结果。
受用了富贵。
享用了繁华。
锦衣归来,声名远扬。
在齐鲁之地,尽管也有许多人敬畏自己,许多人低眉小声之,许多人和言细语之……。
然!
总觉比不得数月来的一番感触。
外面混迹的再好,隐隐约,也难比故土友人亲朋的复杂目光。
每一次,都能多饮几杯酒水。
浑身多通透。
可!
待在乡里时间长了,又觉有些乏味,又觉太空洞了,又觉太无聊了,又觉此间太小太小了。
丰邑!
一个小小的乡里。
沛地,一个小小的县域,甚至于都不算大县。
和这些年来停留的齐鲁诸地比起来,太不值一提。
尤其,整日间身处临淄那等最为繁华之地,吃食用度,衣食住行,行走内外,风流雅韵……。
皆难同临淄相比。
和乡里的友人亲朋相聚一次两次还行,稍稍多一些,更显乏趣,彼此之间,难有一致的话头。
乡里的朋友,多言语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东家短,西家长,南家好,北家恶……。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事,初始听着还蛮有意思。
时间长了,千篇一律。
此外。
沛地的风雅之地,也太一般了。
里面的头牌小娘子,连临淄比较一般的风雅之地女姬都无法相比,去了一两次,便是不想再去了。
是以。
每每闲静下来的时候,多有所思回味。
多有想着再去临淄瞧瞧就好了。
出去?
出去的心思有。
奈何。
近月来,由着身边人的一些提醒,自己好像又不应该出去了。
身边的姬妾所言,自己已经有不少白发了。
所言自己功成名就了。
所言自己这个年岁安心的待在家里,好好受用她们的伺候,好好的照看子嗣后辈,更好一些。
是否有理?
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再等二三年,自己就要五十岁了。
五十岁的年岁,诸夏间……许多人都活不到那个时候。
自己。
自己的身子骨还行,身体还不错,离开临淄的时候,特意请医者诊断过的。
此外,还专门从医者那里花费不少钱财采买了许多滋补养生的成药。
以为所用。
医者所言,自己的身子骨大体还行,将来有花甲、古稀之岁都不难。
啧啧!
花甲之岁?
那就是还有十余年。
古稀之岁?
那就还有二十多年?
医者郎中的话是否可信?
卢绾不太确定。
总归,长远的寿数不好说,起码短时间内还是没问题的。
退一步。
自己只有花甲之岁,那就还有十余年的时间。
剩下那般寿数,自己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好好的醉生梦死?好好的坐吃等死?
思忖之,又不太所愿。
真要出去?
单凭自己的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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