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太够。
这些年来在临淄的风生水起,若无刘季老兄在身边,自己是根本难以成事的。
真要出去的话,肯定还要跟着刘季老兄。
当年在临淄之地,短短数年,便是站稳脚跟,便是日子大好,此去咸阳,诸般事更为复杂。
自己心中还真没底。
还是要靠刘季老兄。
刘季老兄若是不准备出去了,自己也就不想那个事了。
偏偏。
刘季老兄早早就坐下打算和准备了。
前几日,刘季老兄的内人怀有身子了,刘季那时就说可以筹备离去之事了。
今儿。
又在此间吃酒,也没有什么外人,是否可以定下日子了?
“我有查看历书,七日后,是好日子。”
“那日,咱们就出发。”
“出发咸阳!”
“哈哈,再不走,怕是真如卢绾你所言了,都不想走了。”
“子嗣之事,不着急!”
“……”
刘季一身浅褐色的宽松长衫,随意的坐于上首案后,持手中红花银丝瓷杯,轻轻摇晃之,以观其内酒水凌波荡漾。
卢绾!
卢绾之言,略合心意。
再不走,就真的不想走了。
若非家中事,自己应该早早就走了。
而今,雉儿有了身子,家中一应人手都是有的,诸事也不需要自己担心。
回乡以来,除却最初的十天半个月比较热闹,其后……则是渐渐归于平淡之日。
“七日后?”
“老兄,咱们七日后就要出发?”
“就要出发去咸阳?”
“嘿嘿,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咸阳,我杀猪杀了大半辈子了,接下来也有机会去咸阳了。”
“咸阳!”
“小的时候,就听过那个地方,还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去了,嘿嘿,接下来就可去了。”
“到时候,非得好好看看咸阳是什么模样。”
“诸夏第一大城!”
“老兄,咸阳和临淄相比如何?”
“这些日子,多有听卢绾老东西说着临淄的小娘子,说着临淄的好玩之事,不知咸阳那里如何?”
“……”
粗犷之面,威武之躯。
礼仪不显,坐于案后,宛若一座小山丘。
摆满餐食的案后,不为客气的大口吃酒,大口吃肉,短短片刻,便是满嘴油光,便是衣襟酒气漫开。
听着卢绾和刘季老兄的说话,日子定下来了?七日后就出发?
樊哙很是点点头。
自己早就做好准备了。
说起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准备的。
出发的时候,一并跟着就好了。
咸阳!
刘季老兄接下来要去咸阳,而非这些年他一直停留的临淄,倒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比起未知的咸阳,临淄之事反而更为熟悉些。
非为自己真的去过。
而是,相对而言,从沛地前往临淄更为近一些。
卢绾那个老东西平日间总是显耀临淄的滋润日子,什么十金、数十金一坛的照眉春,还有百金、数百金才能一夕之欢的顶级名姬!
啧啧,听着老东西说着那些事,心中不自有些馋馋的。
自己是杀猪的男人,一把子力气,平日间,也就爱好喝酒吃肉,丰邑之地的风雅之地有一些。
自己也算常客。
奈何,卢绾那个老东西,将丰邑小娘子说的一钱不值,说是这里的小娘子去了临淄,顶多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