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有资格站在老家主身边的家族供奉,说道:「丘氏就是败在一个钱字上边,散尽家财换取一个机会,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丘城忍了又忍,终於没忍住,咬牙切齿道:「放你娘的屁,钱?!丘氏是败在一个贪字上,少他娘的在这里给自己脸上贴金,丘氏之祸,追本溯源,连同你这个屁事不干、成天就喜欢出主意的王八蛋在内,加上凉亭内外,但凡是个姓丘,一个都别想跑!「
那位在丘氏德高望重的老供奉隐约露出怒容。
丘城伸出手指,「我要是丘氏家主,第一件事就跟你算一笔总帐。「
那位供奉面带微笑,瞧着极有风度,眼神玩味,好像在说一句,你也不是啊。
见父亲依旧没有任何态度,丘城终於彻底心灰意冷,摔了鱼竿,转身就走,「等着吧,不出十年,丘氏就要完蛋。」
丘壑斩钉截铁道:「爹,不用走,陈国师就是让你担任都察院右都御史!」
丘珑骤然停步。
片刻之後,丘城转过身,眼神古怪,盯着凉亭那边,既炙热又阴沉,扯了扯领口,咧咧嘴道:「好好好,比我想像中还要是个大官,够用了!」
丘城毫不在意是否有「逼营&qt;的嫌疑,说道:「我要麽是以丘氏家主的身份去都察院点卯,要麽我就继续留在老莺湖钓我的鱼。」
老家主捻须笑道:「好,即刻起你就是丘氏家主了。「那位丘氏首席供奉目瞪口呆。这可如何是好?
丘城阴侧侧望向这位供奉。
接下来可就不是卷铺盖滚蛋这麽简单的事情了,跑?
老子是大骊朝的都察院二把手了,你这个家族、道场皆不长脚的老元婴,又能跑到哪里去?!
我也不需要滥用私刑,假公济私对付你,那你也太瞧得起你的家族门风、徒子徒孙们了,你也太小看一位大骊朝都察院右都御史的分量了。
丘氏老家主,准确说是上代家主,微笑道:「丘壑,进来坐,将国师府议事过程仔细道来。」
老人再满脸笑意与那位供奉说道:「黄供奉劳苦功高,今天却是家族内部议事,你可以出去了,我会让帐房那边给足俸禄。」
不理会那位被过河拆桥的供奉,老人笑眯眯与丘城说道:「丘氏需要交予朝廷的投名状,不止一份,除了一些目前仍是漏网之鱼的大商巨贾,也在山上啊,回头我让帐房给你两本册子。「
丘珑愣然。
老人摆摆手,整个人的精神气好像瞬间松垮下来,却是欣慰笑道:
「你是家主了,既要有担当,也要有勇有谋。「
那位供奉终於回过味来,自家道场明摆着是要沦为丘氏的垫脚石了,厉色道:「丘犁,你这头老狐狸,早就开始处心积虑算计我了?!老人笑道:「哪能哦。我就是这辈子摸惯刀子、弓弩的葬夫,算计人,非我所长。」
供奉色厉内在道:「是崔混暗中授意的,对也不对?!」
丘犁想笑却又没笑,摆摆手,「别说这样失心疯说浑话,你不配啊,当然我也不配。」
供奉怒道:「姓丘的,你不仁也不怪我不义,我要你死!「
道心失守,几近崩溃,言语之间,他就要不计後果,随手掐断这个老不死家伙的脖子,为家族和道场陪葬。至於他自己,看看有无机会速速逃离京城,而且宝瓶洲是不能待了..刹那之间,此人眉心处突然出现了一滴鲜血珠子,是有本命飞剑穿透了他的後脑勺,再从眉心掠出,重返湖边一个木讷妇人的本命气府。
丘城疑惑不解,妇人一直是父亲安排在自己身边的贴身属从,她不是个八境武夫吗?
供奉当场毙命,户体依旧站在原地。
老人擡起脚,轻轻端开那具户体,「跟丘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