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抖搂拳脚功夫,也算你找对了人。」
老人坐回长椅,笑道:「享誉街巷的邱家腿法,可不能失传了。「
丘城欲言又止,老人摆摆手,微笑说道:「我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年到头提心吊胆,其实他们大骊国师也不好当啊,一年又一年,面对的,都是我们这些人。」
丘壑开始讲述国师府的那场议事内容。老人一开始还竖起耳朵仔细听看,听着听看便有些犯困了,再难聚精会神,期间只能依稀听到了长孙茂这个名字,老人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眼水面微皱的湖面,缩了缩脖子,暖洋洋的日头,晒得老人睡意愈浓,自言自语道:「长孙茂,咱俩谁跟谁呐,跟你就不必道谢了,我争取再撑过一年,一年就够了,否则夺情起复也是给朝廷惹麻烦...你也晚些走,到了下边,记得找我喝酒。」
阳光映照在微皱的湖面上,就像一幅金色的柔软绸缎。既是艳阳高照的好日子,也是暗流涌动的满城风雨。
今天会有两拨人聚众闹事,本来他们私下商量出的方案,是一大批造命夫人,跑去皇后娘娘那边诉苦喊冤。另外一帮老人,则去国师府堵门。
结果皇帝陛下带着皇后娘娘一起去北俱芦洲了,他们就只好临时改变主意,兵分两路,去往国师府和千步廊,老的,去刑部衙署击鼓,妇人们带着孩子,则去国师府。
也有个拎不清的,询问我们怎麽不直接去北衙?
当时就有人怒了,你还嫌洪霁升官不够快?
只会是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北一网打尽,难不成是给洪霁登门送礼?
建言之人顿时悍悍然,病快忧,确实,洪霁这种疯子,是不会给自己留退路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拨人浩浩荡荡杀向两处战场。
只有少数几个说是突然拉肚子、中暑的,来不了,绝大多数都到场了。
天子脚下,不奢望能够瞒过刑部、北衙的耳目,何况他们本就不想隐藏什麽,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法不责众。
千步廊,两侧就是大骊朝扎堆的衙署。御街宽阔,北衙调动了五百重申步兵,六百轻骑,依次排开,申胃鲜亮,强弓劲弩,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相较於摆在面上的北德将卒,刑部负责暗处的盯梢。
洪霁一手捧头盔,一手按住刀柄,高坐马背,俯瞰那群老人,他们都曾是不小的官,不是儿子侄子女婿就是孙子外孙什麽的,反正肯定会有一个或者数个晚辈进了牢房,不是北的,就是刑部或是大理寺。
洪霁淡然道:「退回去!」
乌压压一片,骂声震天,连洪霁的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
洪霁笑道:「有本事告我去!」
从松柏夹道的那条路上,一骑悄然离开,这位新任北衙校尉来到洪霁这边,一个勒缰绳骤停,压低嗓音说道:「洪头儿,司徒殿武这家伙还在跟那帮老娘们对峙,不肯去国师府参加议事。「
洪霁募然瞪圆眼睛,「什麽?!给老子再说一遍?「
这都过了辰时多久了?
洪霁沉声道:「报时!「
身後一位随军修士答道:「已经过了辰时正。「
洪霁恼火万分,「半点不知轻重的东西,国师府议事也敢!曹光州,你也是个酒囊饭袋!」年轻校尉曹光州,是兵部武选司出身,刚刚从那边调到北衙,顶替秦骠的位置,秦校尉已经破格擢升为砺州副将,从正五品直接变成正四品!还是陈国师亲自点的将!
曹光州倍感无奈,「司徒校尉先是骗我说国师府议事改时辰了,延後两刻钟,然後文骗我说临时得到通知,让他不必参会,我当然也怀疑,他说是国师府有高人用心声通知他的,言之凿凿,我能怎麽办?「
洪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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