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屁大点事都办不好,就不知道绑也要把司徒殿武绑去国师府?你也是饭桶一个,回头就把你赶回武选司。」
校尉苦笑道:「我又打不过他,况且他阴得很,专走下三路,谁绑谁还说不准呢。」
洪霁提起马鞭,气笑不已,指了指没卵用的曹光州,事情紧急,也懒得骂这小子,快马加鞭,率领几骑亲卫,疾驰出千步廊,去往那条松柏小路,「你们给我守住了,漏掉任何一人,今天就给我滚出北衙。「
北衙校尉司徒殿武,一骑当关。
青年武将手提一杆铁枪,缓缓拨转马头,挡在道路中央。
他身後就是百余骑北衙武卒。
由他负责的这边,对付的毕竟是些妇道人家,不用太多人手,更多是做做样子。
虽然国师府没有下任何命令,但是北衙连夜议事,与刑部同气连枝,赵和洪霁各自牵头,两座衙署近三十位实权人物,通宵达旦,一起制定了今日如何布局的详细策略,司徒殿武比较沉默寡言,只是临了才与洪霁和赵侍郎主动请缨,由他负责把守这条道路。
领过兵打过仗的,谁不是活地图,但是就这麽点地盘,无非是从意迟巷儿街到千步廊和国师府,再加上一些长宁县官邸排布密集处,他们几乎是翻来倒去研究了一宿。
熬夜一宿,年轻校尉依旧神采奕奕,没有半点疲惫神色,比起沙场斯杀,艰苦卓绝的长途奔袭,这点小事,简直就是享福!同徒殿武确实没想要缺席国师府议事,但是差不多刚好是辰时初,那些娘们赶巧往这边走。
司徒殿武深呼吸一口气,「来了!「
昨夜司徒殿武是目告奋勇,主动要求看守这条道路。嘴上说是反正我现在是名声烂大街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就当是替北德守关片刻,他当然没忘保证绝对不会耽误国师府议事。
洪霁确实犹豫,担心误了司徒殿武的大好前程,这兔崽子明儿可是被点名参加国师府议事的,饶是自己,国师都那麽偏护自己了,不也要迁回,先去平调当个洛州将军?司徒殿武偏不肯明早就直奔国师府,说这种出风头的事情,谁有脸跟我抢,以後就别怪我当个怨妇,每天与你们絮叻。
洪霁思来想去,见司徒殿武态度坚决,便让这小子注意分寸,露个脸,跟那些婆娘们选几句狠话就够了,吵架可以,动手绝对不行,尤其是不能错过了国师府议事的时辰..司徒殿武拍胸脯震天响,洪霁看司徒殿武、秦骠他们,就跟自家崽儿差不多,所以专门拣选了一拨身世清日、从边军退下来的青壮士卒,尽量不与京城权责沾亲带敌。毕竟明早的情况,极为复杂,不比老莺湖,要的就是六亲不认,管你谁是谁,但是司徒殿武他们把守的这条道路,真是打骂不得半点的,都是些身份金贵的妇道人家,几乎全部都是诰命夫人。
一开始,司徒殿武单骑前行,笑嘻嘻,死皮赖脸喊喊姨的,先与她们套近乎攀关系。
她们估计也犯忧,毕竟司徒殿武如今威名赫赫,什麽晚辈不晚辈的,都是逢年过节串门时的说法,此时此刻,这个年轻人就是北衙的校尉,都说老莺湖一役,司徒殿武连礼部和鸿胪寺的面子都不给的。
也没能拖延多久,就有个造命妇人率先径直往前走,很快就有数位妇人跟随。
马背上的司徒殿武便斜出一杆铁枪,挡住她的去路,提醒道:「止步!」
那婆姨也是个胆大的,一巴掌就拍掉司徒殿武的铁枪,力道不小。
她厉色道:「我家男人上阵杀敌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滚一边去!」
司徒殿武重新擡起那杆铁枪,神色冷漠道:「那你就更该明白一个刀枪不长眼睛、不认官身家世的道理。」妇人怒道:「怎的,有本事就将我与那蛮荒妖族一样宰了?!「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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