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公能从益都运一批军械、粮食过去,赠送给他。让他办什么事儿都行。”
沙刘二从辽阳去安丰前,正值邓舍才杀了关铎。他就曾经借此机会敲诈过邓舍。当时他说的话,意思与这使臣如今转述的也差不多,大意也就是:只要邓舍能满足他的条件,帮他回去安丰。杀关铎之事,自有他帮邓舍遮掩。还专为此派了使者来,一张嘴就要是要多多少少,“漫天要价”。邓舍嫌多。那人也不恼,只说:“等你‘就地还钱’。”
思及往事,邓舍哈哈大笑,说道:“刘平章,倒也还真是个妙人。他开出的价码多少?”那使臣答了一个数字。邓舍皱了眉头,问道:“这又是他在‘漫天要价’,你可有‘就地还钱’了么?”
“刘平章的脾气,臣也是略有所知的。当即给他打了折扣,还了他十分之一。刘平章不愿意。来回讨价还价。最终说定了,是原本数字的五分之一。”一刀砍下去了五分之四,这沙刘二还真是“漫天要价”。
“这还差不多。只是,现在刘十九已快来到。我就算答应了他,军械、粮食运去安丰,也至少还得需得半个月之久。若是刘十九随行带来的就有皇上赐婚的圣旨。又该如何是好?”
“刘平章说,只要主公肯答应,他便可以先表现出点诚意,提前先帮主公活动。又且,他还说,就算这次赐婚的事儿他没能给主公办成,可是以后,难道说主公就没有用的上他、请他帮忙的时候了么?”
邓舍想起了一个词:“放长线,钓大鱼。”
沙刘二从辽阳带去到安丰的军队,路上虽有折损,剩下来的也至少还要数千上万人。在安丰,诚然可以算是一大势力了。他本刘福通的部将,但如今刘福通的嫡系损失惨重,他的地位直线上升。就这使臣前几次去安丰回来后的奏报,隐然间,他已渐渐有了不愿听从刘福通调派,分明欲图自立一系的架势了。那盛鉴,盛文郁的养子,与他的关系就不错。彼此互为声援。虽说他们之间的结合、联盟,形成的力量,也还是远远不足以抗衡刘福通,但是与以前相比,乃至与他初至安丰时相比,他的地位与影响力都却也是确确实实的、早已经有了较大的提高与扩大了。
这也是为什么,刘福通不肯足额、足量地拨给他军械、粮饷的一个原因。
也因此,沙刘二既在安丰的地位渐高,确实也正如他所说,就算这次他帮不上忙,“朝中有人好做官”,估计日后,邓舍却仍然还是少不了有麻烦他的时候。
邓舍该小气的时候小气,浙西送来的礼物,镶珠嵌宝的,他不舍得用,分赐臣下与后院;该慷慨的时候慷慨,海东虽也缺粮,海东虽也军械紧张,他也不用多想,当场拍板,说道:“即下令旨,命益都分省筹措。就按刘平章的要求,就按这个数额,尽快地准备好了,便送去安丰。”
“是。”
“……,只送给刘平章,怕朝廷有意见。再备下一份,军械、粮食不需多,多准备金银珠宝。刘平章任的还是咱们辽阳分省的平章,送给他的军械物资,就以辽阳分省的名义。不说是送给他的,只说是请他转交献给朝廷的。至若他肯不肯献给朝廷,便不管咱们的事儿了。而另外备下的那份金银珠宝,则可用海东行省的名义,用我的名义。直接献给朝廷。”
邓舍瞧了那使臣一眼,道:“此事便交你去办。”那使臣接令。
问过安丰朝廷,邓舍又说道:“徐州为张士诚所得。徐州在安丰的东北边。我听从浙西回来的使者奏报,说张士诚又便在上月,更新近才得了濠州。濠州亦在安丰之东北边,而距离安丰更近,只有数日的路程。而安丰之东,不远又即是高邮。是安丰已落入在了张士诚的半包围之中。
“你此去安丰,安丰民心、士气如何?”
濠州,是朱元璋起家发迹的地方。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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