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祖上的子嗣就不丰盛,无子和敏儿有什么关系,贾家哪一房不是好几个哥儿姐儿,敏儿诞下黛玉哥儿,庶出还有个哥儿,除了黛玉病歪歪的,谁养住了?敏儿自己命都不长了,还去祸害林家的庶子,自来朝廷有例,女子不能继承家产,除嫁妆外全部充公,当年敏儿的十里红妆,贾母添补些,黛玉一辈子穿金扔银都够使了,偏有那无知小人,多嘴的长舌妇说什么,敏儿善妒,林家的主母心狠,内宅隐私手段,贾母实在愤怒至极,敏儿生来是国公府的嫡女,国公爷掌上明珠,便是疼爱赦儿的先老太太对敏儿都很是宠爱,她这个做母亲更是疼到骨子里。敏儿的骄傲怎忍得了世人如此背后议论指责她,敏儿实在是受够了,活不下去了。
贾母恨极都想去林家理论一番,但想想林如海那怏怏的身子,又撩开手,林如海到底是信了敏儿无辜,或是信了他人流言碎语,贾母已经没有去探究的心思了,她好好的掌中宝,贾家的明珠嫁去了林家熬到三十出头便去了,只留下黛玉这一点子骨血,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想来,林如海是信了敏儿的,若不然便不会简装打发黛玉上京了,连两个大丫鬟都不带,摆明托孤之意,那又能怎样呢,林如海深情不渝,亦掩盖不了敏儿的含恨离世。
贾母想到此处,看着面前站着俏生生的黛玉,悲自心来,泪眼婆娑,自己这一生只有三个子女,长子贾赦纨绔子弟,政儿古板无能,唯有敏儿聪慧机敏,善解人意,却走在她这个作母亲的前头,再想到黛玉在贾家受的委屈,贾母心如刀绞,将黛玉抱在怀中止不住的落泪,邢王二位尤氏上来相劝,黛玉在贾母怀中亦是哭了出来,贾谨长叹一声,对黛玉道:“玉儿别哭了。”他的声音清冷干脆,颇具威严,黛玉受惊,拿着帕子站在一旁,尤氏为黛玉擦泪,贾谨仍是没有起伏的口气:“祖母,逝者已登极乐,希望祖母不要太过伤心,贾家有我在,不必挂心玉儿。”
贾母听了这话更加伤心,谨哥儿的命比她更苦,从小多灾多难,多病多痛,又被迫在外流浪十余年,有家不能回,待谨哥儿回来,最疼他的老太公已经去世,谨儿的母亲又不在了,谨哥儿五尺男儿的心里悲痛倒向谁哭去,便慢慢收住泪,渐渐好了。
正逢大姐儿抱过来了,几个月的婴孩,正是懵懂纯真的时候,大概是长期在屋内,出来走这一趟很是兴奋,贾谨就着奶嬷嬷抱着看时,大姐儿眼珠咕溜咕溜转的很是可爱,咬着指头流口水呢,贾母看谨哥儿看,也过来看一会子,贾谨同贾母道:“大姐儿可取了名。”贾母道:“不曾取,都说早取养不住,怕被小鬼叫名索了去,可巧你家来了,不如让你这个大伯的取一个,我是知道你的学问是顶好的,再不能推脱。”
贾谨应了道:“那等她周岁再写下名来。”
贾母道很是,贾谨命牡丹送上表礼,赤金镯六套,金项圈六个,金镶玉的坠子六个,杭缎两匹,玉色绣枝的连锦绸两匹,玉白狐皮做的小披风两件,翡翠玉如意六个,杏桃大小的东珠一匣子,一样样摆出来,连贾母都道小孩子家家礼太重了,更甭说晃瞎了屋内众人的眼,贾谨只道不算什么,何况琏哥儿的长女,并不算过重。
唯有抱着大姐儿的奶嬷嬷看着地上这堆东西眼里隐不去的兴奋贪婪,贾谨微扫一眼,对贾母道:“琏儿媳妇到底年轻些,扶嬷嬷甚是挂念琏儿,扶嬷嬷原又是宫中恩放出来的,让她去琏儿房中好好教导琏儿媳妇。”
贾母:“主意很好,只是你那边,离了扶嬷嬷这个主事的人,大小事务岂不絮乱。”
贾谨摇头道:“无碍,房中牡丹她们四个跟我久了的,做事很是稳妥周全,祖母放心。”贾母点点头道:“也好凤哥儿虽能干,到底经的事少。”便着人把大姐送了回去。
贾谨再看一旁伫立的黛玉,她已经收了泪意,因是孝期在亲戚家寄居,不好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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