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月白淡锦的长裙,婉约清雅,她本在看大姐儿,众人都围着,她不好上前,贾谨看到她的眼底浮现艳羡之色,见贾谨看来,立刻低了头。
贾谨看着邢夫人王夫人已经陪了大半天,对贾母道:“我还想与祖母说会话,不如让大太太二太太珍大嫂子先回去,晚间还有宴席,请府内外的爷们,若累着长辈,岂非我之过。”
贾母点头很是,遂对邢王尤三位道:“你们忙了大半天,回去松快松快,晚上再过来就是了。”
贾谨又对尤氏道:“烦嫂子对珍大哥哥说,明日到这府外书房。”尤氏应了,并言不敢劳烦,与邢王自去了。
贾谨扶着贾母坐回锦榻之上,在旁坐了,对黛玉唤道:“玉儿,过来。”黛玉慢慢走到贾谨面前,贾谨看她愈发拘束,贾谨对她道:“平日里吃什么药,现在用的什么调养方子。”
黛玉小声地回道:“外祖母请王太医看过,是些调养滋补的汤药,平日常吃人参养荣丸。”
贾谨有些不悦:“我是你嫡亲的表哥,姑妈又嘱咐我照顾你,你怕什么,姑妈与我说,你素来清高,性子傲,怎么在府里呆了几年,连点本性都没有了。”
这话之犀利,黛玉都侧耳,屋内人都竖起耳朵听着,贾母忙道:“谨儿,你若是唬着我玉儿,我是不依的。”
黛玉骨子里就很骄傲,被贾谨这么一说,气性也上来了,直视着贾谨,微微一笑,真是闭月羞花尚不及:“并不敢惧怕,只是我病弱无力,低声了些,不想这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