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并无大碍,正在与姑娘们说笑,看三七贾谨进来,头一个喜出望外的是惜春,惜春脆生生的对贾谨道了谢,又再三央求要把狗狗接回来,贾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声对她道:“狗儿尚不知身体是否康健,若现在养你身边,有个闪失,你岂不倍加伤心,且先待两天,让管事们好生察看,再给你送过去。”
惜春嘟着嘴,不情愿的应了,贾母见了,唬她道:“你若不乐意,我就让你大哥哥把狗儿送回去,看你急不急了。”
惜春闻听此言,哪里听得,歪在贾母身上,左一个好祖母,右一个好老祖宗,直缠的贾母扭股儿糖似的,贾母只得应了她,许她道:“好好,不送回去。”惜春这才止了闹腾。
贾谨与三七皆有事务在身,不便久留,问过贾母身体安康,便离了贾母处,至贾政处问安。
待到贾政处,怎料不巧,到了贾政书房,跟前的小厮说二老爷睡着了,三七对那小厮道:“是我与谨哥来的不巧,既然这么着,二叔的身子若哪里不适,即时报来,耽搁了主子的康健,只怕你们吃罪不起。”
众小厮忙诚惶诚恐连声道不敢。
贾谨冷冷道:“主子门前,大声喧哗吵闹,是何居心。”
众小厮慌忙收了声,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请罪,内里暗自诽谤,果然这大爷的脾气大,瞧,拿老爷身边的人立威压众了,果真是在外面长起来的,不知府内规矩,他们可是二老爷身边的人,长辈跟前的阿猫阿狗也比旁的尊贵些呢。。
贾谨看几人仍有岔岔不平之意,哑然失笑,头几天才拿宝玉房中的丫鬟副小姐们磨了刀,这会就有人要撞南墙了,府内的下人记性实在不好,勇气倒是颇为可嘉,可敬,对于着急寻死的人,贾谨向来很乐意成全他们,如人之意,固所愿尔。
贾谨微笑对黄芪道:“请昭阳来,再请府中各处下人管事前来听训。”
黄芪先是原地吹响呼哨,方欢快的跑去传话了,那幅模样要多跳脱有跳脱,早有那机灵腿的家下人搬了桌椅,恭请三七贾谨二位大爷坐下。
贾谨与三七坐了片刻功夫,陆续有家下管事媳妇人等到来,观贾谨神色,老老本分站在院外,没几会,黄芪带着昭阳前来,昭阳原是昔年瓜洲连任的刽子手,瓜洲沦陷之时,昭阳奋勇杀敌,身体落下了残疾,沈三七敬他英勇,无儿无女,身无余资,便聘他作了相公,专管刑罚管教之职,看他到来,沈三七与贾谨起身,以示敬意。
昭阳面无表情,有道刀疤占了大半张脸,甚是可畏,贾谨笑对昭阳道:“原不该惊忧阿阳,偏生我回府时日太短,奴仆管事不知敬畏,只好劳累阿阳立立威,罚一敬百。”昭阳拱手致礼,只道:“份内之责。”
这时节赖大与林之孝家敢来,看此番情形,赖大上前陪笑对贾谨道:“大爷,可是他们有哪里不好,凡请看在二老爷面上,大爷多多担待,若现在罚了,只恐老爷脸上不好看。”
贾谨漫不经心道:“莫非是我记错了,贾家的规矩不同于流,我这做主子倒要谅解他们。”
赖大闻听此言,满头的汗,忙惊慌不迭的跪下了,强作分辨道:“小的该死,小的妄言,请大爷发落。”
贾谨并不听他分辨,由他跪着,贾谨对黄芪道:“众人,可都来齐了。”
黄芪回道:“除了老太太屋里的要紧人,并出外办事者,剩下的都到了。”
贾谨对黄芪道:“说说他们的罪状吧。”
黄芪朗声道:“不敬主子,不体老爷身子康健,于房门外大声喧哗,对大爷有威胁之语。”
听了黄芪的话,底下跪着的一干人等,大声喊冤,贾谨对昭阳点头示意,昭阳招了招手,立刻有人上前,堵嘴,凳子,撂板子,贾谨对众人平淡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如何有体面,倚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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