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或是府里的规矩从前又如何,以后,记住几个字,守规矩,守本分,谁要是认不清自个的身份,你们可以试试。”
众人听了,如何胆怯惧怕,诚惶诚恐且不提。
贾谨看也不看众人,微微抬了手,示意开打。
噼里啪啦,干脆利落的板子声,仿佛打在了下面站立人等的心上,一时间,噤若寒蝉,抽气声都微不可闻。
二十下板子过后,几个挨打的小厮只闻得出气声,贾谨这才看向赖大,对赖大道:“下人失礼,管事有责,赖管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赖大羞愧道:“是小的管事不力,请主子惩罚。”
三七笑对贾谨道:“手下人失职,怎能全算到赖管家头上,谨哥儿依我看来,令儿已然罚了,他们也知了错,现在着人去请郎中才是首要,至于赖管家,督事不力,罚几个月银米,以示惩戒,方是宽柔待下的风范。”
贾谨眯了眯眼,对三七道:“便依七哥所言。”
贾谨微微抬手,示意黄芪散去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