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仪式,但是至少能安慰人心,聊胜于无。
长长的乐队开始奏起动人的哀乐,在一片哀声里,祭司出于好心提醒了阿黛拉一句:
“恕我直言,您这样做可是有失偏颇了,就算族长和他的夫人去世了,您还是要动用到他们遗留下来的人脉的啊,而且您这样一来虽然大仇得报,可是也把斯佩德家的姑娘们的名声搞坏了,以后谁还敢娶她们?”
“您年纪小,行事讲究一个快活,讲究一个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可是人生在世还有这么多年,您应该把目光放的更长远一点啊,不过您要是不愿听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阿黛拉抿着鲜血染红的唇,微微笑了笑: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不过……似乎我们这一代,已经没有什么未出嫁的姑娘了。”
负责向灵魂之流献祭,好让斯佩德族长的转生更为顺利的那些祭司们开始在乐声中把牛奶和葡萄酒掺在一起,洒在圣火盘中,阵阵云雾也似的浓烟开始飘出,还带着一种十分好闻的香味,熏得人有些飘飘然了。大祭司心生疑惑,最终还是旺盛的好奇心打败了繁文缛节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便问道:
“那位夫人不是留下了三个孩子么?”
车队离去之时,车轮的辘辘声被尽数遮掩在雷鸣一般的掌声里了。浓烟与掌声交织着滚过第二道城门,表达着民众们对这位年轻的少君侯和不幸死去的族长的敬意。阿黛拉按着剑柄转身,雪白的面纱和披风转出了个完美的弧度,她用甜美的声音柔声道:
“那些杂种?都死了。”
结果就在此时,一个金发少女从第二道城门内侧缓缓探出了半边脑袋,伸手对着阿黛拉欢喜地叫了声: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