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身边日子就好过,在享受狐假虎威的威风时,自然要付出些代价,不仅要了解宫中的规章制度,朝廷的动向变化,官员基本情况,地方民俗风情、历史典故,等等等等,可谓是包罗万象,不然当皇帝问起,而自己却回答不上来,那岂不是大大影响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幸好楚质大小也是个名士,张若水当然有些印象,但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问自己对他有什么看法,摸不准皇帝的心思,张若水岂能草率回复,沉吟了下,眼睛悄悄一转,避重就轻说道:“楚进士的诗词文章,确实是上佳之作,最近又盛传有一首新词,让宫中乐师宫娥传唱不已。”
“是何内容?”赵祯饶有兴趣问道。
“听闻是楚进士在送好友沈榜眼之时,心有感触,特意写下了这首离别词。”张若水可不敢卖关子,直接吟诵起来:“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赵祯轻声诵读,眼睛掠过赞赏之意,口中却说道:“词是好词,末尾两句却似有郁积之意,也不知是感叹与好友离别,还是以泄心中不畅。”
这问题张若水可不敢回应,只是嘻嘻笑了下,躬身说道:“小的才疏学浅,却是体会不出其中之意来,只觉得楚进士这词巧妙别致,有别于其他离别诗词,让人难以忘记。”
“一语点明此词之妙,还说自己不明其中之意。”赵祯轻笑斥责,沉吟了片刻,拿起了朱笔,在奏折上书写起来,微笑说道:“罢了,既然他想和春住,那朕就如他之意。”
楚府西屋院落坪地之中,时值五月,骄阳似火,幸好院落中有几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在摭挡,阳光透过树荫照射在身上,只会觉得暖融融的,让人心生慵懒之意,不想动弹,而楚质正是如此,轻轻的躺在一张竹榻之上,享受着阳光的淋浴,就算有树荫挡光,若是待久了,也会感到闷热难耐的,幸好有个善解人意的初儿陪在身边,楚质才不会觉得无聊,当然,没事的话,楚质也不会无聊到在这种暑夏的天气在外面晒太阳。
“公子,这样可舒服?”初儿娇柔问道,一双灵巧的小手却没有含糊,执着一把精密的梳子,轻柔的顺着同一个方向,小心翼翼的梳理着楚质粗黑浓密的头发。
“嗯,就这样继续。”楚质眼睛微闭,喃声说道,如果说穿越之后,楚质对什么感到不满意的话,那就是那头难以打理的长发了,也不知道在古代什么时候起,就有那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之的话流传下来,成功的将对头发的重视上升到一个诚孝的地步,从出生到死亡,除非是自然脱落,或者有什么意外,只要是生活在中原大地,受到儒家观念影响的炎黄子孙,绝对不会有剪发之说。
而楚质自然不会有兴趣挑战这样的传统习俗,虽然顶着一头浓密的头发感觉有些难受,但是习惯之后,微风吹来,长发拂动,还真有几分脱俗飘然的风席,这可是许多艺术青年可望而不可及的追求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楚质心里也舒服许多,况且在古代,头、发是人最重要的外观,自然要精心地保护,不断地修饰,百姓之家不必多说,就连官员也有休沐之日,虽然没有现代沐浴那样频繁,但是也有三日一洗头、五日一沐浴的习惯,不过这个习惯也因人而异的,富贵之家或者有洁癖的人,自然是不论时间的,而楚质已经习惯成自然,头发可以隔几日再洗,但定然要日日沐浴。
“公子,最近作坊发生了件怪事。”初儿轻声说道,一双纤嫩小手细心的将楚质的长发慢慢分开理顺,以免湿透的头发纠缠打结在一起。
“什么事情?有人偷懒不干活还是携款而逃了。”楚质懒洋洋问道,眼睛似闭非闭,似乎有几分倦意。
“公子想到哪去了。”初儿娇嗔道,如今在作坊帮忙的基本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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