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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了?”大清早,刘守有就收到消息,顿时汗毛直立。
这里面的事儿,一旦传出去,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怕是就干到头了。
心里隐隐后悔,昨晚就该回衙门休息,而不是跑到外宅。
“所有人都控制起来没有?有没有走露人?”
快步往北镇抚司里走,刘守有急切问道。
“大人,所有当班差役都分开拘押,仵作也下大牢看去了。”
那百户急忙回答道。
这点,他反应还算快。
事发到达现场,发现人已经没了,马上就把当天所有进出过大牢,所有有过接触的人都扣下来。
好端端的人没了,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就是还不知道,这死的人是为了攀咬东厂那位,才没往内部考虑。
还只以为是其他什么事儿,要知道这人牵扯的厉害,当天他或许就会直接扎在诏狱里守着。
不过,一方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就算他亲自守着,该死的人,还是会死。
张鲸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玩阴谋诡计的人,心里脏,自然早就往最坏出去想。
所以,思来想去,也只有让人死掉最好。
至于为什么不在刑部大牢动手,自然是知道刑部那边的情况。
看得严,时间短,难以布置。
倒是锦衣卫里,通过人员调动,锦衣卫在东厂安插了眼线,可东厂也顺势在锦衣卫里埋下了钉子。
要让人下药,没有比让那帮心狠手辣的家伙出手更安全,稳当的了。
而且,这帮人知道锦衣卫的家规。
一旦吐露出来,一家子都要倒霉。
不是一点事儿,而是往死里整。
所以,就算被怀疑,被审问,都会咬死不松口。
就算在牢狱里被打死,也好过攀扯上家里,一家老小跟着倒霉强。
只是,终究要下手,不可能真全无马脚。
毕竟是下的毒,所以一旦清查,范围还是会被缩小到那几个人身上。
就只能赌他能不能熬过来。
诏狱里,黑森森的通道里站满了人,还都是有品级的官员。
此时所有人都如木塑般站在那里,不敢发出半点响动。
诏狱死人不稀奇,可这人是刚提回来的,还是皇帝要办的人,这里面牵扯就大了。
“大人,人是被毒死的,以老朽判断,人应该是先吃了麻黄后吃了附子,从而毒发身亡。
这两种东西分别服用没事儿,可人短时间内服用,就和吃砒霜没区别。”
仵作是个五十多的老头,算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一类人。
加之这门手艺也是有渊源的,不管是门里拜师或者家传,反正典故不少,知道的东西多。
很多检测手法在后世看来匪夷所思,毕竟他们虽然和法医是一类人,但后世的法医,更多是西医解剖学演变过来。
而仵作的手段,早就失传了。
“麻黄,那东西辛辣,怎么会.”
刘守有蹲在仵作身边,小声说道。
“大人,应该是先服用麻黄,后吃的附子,他嘴里还有残留,似是在餐食里动的手脚。”
仵作老头掰开德清和尚的牙齿,给刘守有指点道。
“至于麻黄,怀疑是水,监房每日三次送水,两次放饭,应该是那时候下的手。
毕竟,监房里用的水,就是后院井水。”
仵作老头只是轻点一句,点到即止。
京城的苦井水太多,他们也不可能为犯人准备好水,自然是直接烧苦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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