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里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看了看杜雨君,问道:“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撞的,我恨不得撞死自己。”杜雨君这句话倒是真的。
柳文军沉默了,今天他听到了一个让人震撼的故事。这三个好姐妹之间的友情竟然到达了这样一种地步,而陈影珊在这半个月的口供中一点都没有提及到杜雨君这个人,她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的罪责。
“柳总,我求求你,你救救陈影珊吧。哪怕是用我去换她都行啊。都是我财迷了心窍,害得她无辜坐牢,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杜小姐,你别着急,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肝胆相照,两肋插刀。没想到,你们这一帮纤弱女子却有这等侠义心肠。这倒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自愧不如啊。放心吧,陈影珊会没事的。”
柳文军是打心眼里感动,本来他还愤愤地在生陈影珊的气,现在心里却由然升腾起一丝敬佩和尊重。陈影珊挪用*公款当然不对,但有一点柳文军是感到欣慰的,至少她不是为了私利。把朋友利益放在自己利益之上的人绝对是个义气冲天的人,虽然方式上不对,但这等侠肝义胆也是足以让人敬佩万分的。
就冲着陈影珊的一副傲骨,柳文军也要把她给捞出来。
晨曦微露,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把陈影珊从睡梦中惊醒,她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好象是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吧。这是一个监仓,里面到处弥漫着发霉的气味,墙角处的一个盛满尿液的马桶正噬谑着散发着熏人的恶臭。其他的人,也正懒洋洋地从床铺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诅咒着什么。
陈影珊有些不舒服,胃里面翻江倒海地折腾着,这几天她根本就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她明白自己是彻底地完了,自己的余生就要在监仓里度过了。多少个白天黑夜,她卷缩在屋子的一角,浑身发抖,冷汗直冒。她不知道这种日子到哪一天才是个头,她仿佛滑进了一个沼泽地里,根本就没办法动弹。
进拘留所的第一天,她被两个女警带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屋子里,随着监仓铁门重重一关,屋内所有的人都从床铺上坐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陈影珊出来!”门外有人喊,铁门被打开,一位女警站在门口。
陈影珊知道又到了审训的时间了,自从进来了之后,警察们就不分黑夜白昼,不厌其烦地轮番提审她,问得都是同样的问题,她回答得也都是同样的答案,但似乎每次都不能让他们满意,他们好象非要问出个惊天大案来才肯罢休。
又是审训室,空荡荡地只有一张桌子,两个警察坐在桌子的背后。
陈影珊在他们的对面坐定,其中一个警察拧开台灯,强光直射到陈影珊的脸上。
“陈影珊,你挪用*公款的意图是什么?”
“用来炒股。”
“胡说,我们到证券市场去调查过,根本就没有以你的名字开的帐户户头。你在撒谎!”
陈影珊沉默,她能说什么?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这50万的资金到底是以杜雨君的名字开的户还是以那个操盘手的名字开的户。就算是以杜雨君的名字开的户头,可是现在所有的钱都已经没有了,再把杜雨君的名字供出来,事情也不会有什么转机。要下地狱就她一个人下吧,钱是从她的手中流走的,怨不得别人。
“陈影珊,说话。”警察等得不耐烦了,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道:“陈影珊,你不要顽固不化,审训了你这么多次,你就是不说实话,你当法律是儿戏吗?你这种态度是要被严厉处理的。”
“我没法解释。”陈影珊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但她还是那一句。
“你说,现在这50万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被一个操盘手给骗了,他携款潜逃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