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据说那屠木部生活在沙漠戈壁深处,茹毛饮血,不通教化,身材极其高大魁梧,世人都以他们为野人。不过,屠木部一向不与中原往来,孔兄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们?”
孔鹤臣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容,伸手指了指羊皮纸上那个人形轮廓,说道:“因为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仿佛在展示某种珍贵藏品般的得意。“屠木部中,有一个异人,名叫屠木察哈。此人身高一丈有余,膀大腰圆,力能扛鼎,天生神力,凶残好斗,野蛮如牛,不服管教。”
“他在屠木部中也是一个异类——连他的族人都怕他、排斥他。他曾独自一人,赤手空拳打死过三头雪原巨熊,也曾单人独骑,冲散过一支百余人的马贼队伍。”
丁士桢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孔兄……你该不会是打算……让这个屠木察哈去对付苏凌吧?”
孔鹤臣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冷冽的杀意道:“不错。”
丁士桢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审慎的担忧道:“孔兄,那屠木部毕竟是异族夷人,茹毛饮血,很难教化,世人都以他们为野人。尤其是这个屠木察哈,更是嗜血残暴,他怎么会听命于你呢?你如何能掌控得了他?”
孔鹤臣冷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一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笃定。
“丁老弟,为了抓住这个屠木察哈,我的人费了极大的力气。他们在西北沙漠中设下了陷阱,耽搁了许久时日,才将他生擒活捉。为此,我折损了将近一百个好手——有的是被他的拳头砸死的,有的是被他挣脱束缚后撕碎的,有的是在追捕过程中陷入流沙、渴死饿死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肉痛,但随即又被一种冷冽的决断所取代。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这个屠木察哈,就是我为苏凌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
丁士桢皱着眉头,追问道:“可是,孔兄,你如何能确保这个屠木察哈会听从你的命令?他毕竟是个野人,万一失控,反噬其主,那该如何是好?”
孔鹤臣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微笑。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分享某个秘密般的得意道:“丁老弟,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羊皮纸上轻轻点了点,声音带着一种阴冷的从容道:“我给他下了几副致幻药。那药是我从一个西域方士手中得来的,配方极其复杂,用量也极为讲究。每次服药之后,他会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眼中所见、耳中所闻,皆由下药之人操控。”
“我让他看到谁,他便看到谁;我让他听到什么,他便听到什么。在他的幻觉中,我就是他的主人,是他的神明,是他唯一可以信赖和服从的对象。”
丁士桢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着孔鹤臣那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的脸,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深深的寒意。
他与孔鹤臣相交三十年,自以为对这个老友了如指掌,却没想到,孔鹤臣手中竟然还藏着如此多的秘密——连这种操控人心的邪术都掌握了。
孔鹤臣看着丁士桢那副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
他将那张羊皮纸重新折叠好,放回木匣之中,然后盖上匣盖,推到一旁。
他端起茶卮,再次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中带着一种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曙光般的笃定,缓缓说道:“丁老弟,你现在还觉得,这一次的刺杀,会失败吗?”
丁士桢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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