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空纸也得烧
朱瀚问。

    “门官甲班与乙班换守,皆在。”主事回。

    “很好。”朱瀚把一只小匣递给门官,“内放第三行靠西第七位。”

    “昨夜也是这个位。”门官咽了咽口水。

    “昨夜空,今夜还是空。”朱瀚瞥他一眼,“你只管看手,不用看匣。”

    “遵命。”

    郝对影忍不住:“王爷,空匣放来放去,有何用?”

    “人爱装满。”朱瀚淡淡,“越是空处越有人下手。——下手,才露爪。”

    话音刚落,廊角走来一个和尚打扮的老者,衣襟洁净得不合这个地儿。

    他合掌行礼:“施主,此处可许烧纸?”

    “不许。”门官道。

    “我只烧一张。”老者笑,“不烧也罢,贫僧愿立此,替你们看门。”

    门官忙摆手:“不可、不可。”

    老人侧过脸,眼角细纹里藏了一丝冷意,很快又退成笑:“也好。阿弥陀佛。”

    他双掌合十,顺势把手背轻轻抵了一下门缝。

    极细的一抹黑,像墨粒,粘在了封条边缘。

    朱瀚瞧见,声音不重:“把封条翻面。”

    门官会意,揭下一指宽,翻回去,又以小印再压。

    黑点被压在里面。老人笑容不动,袖子垂得更整。

    “哪寺的?”朱瀚问。

    “慈云观。”老人答。

    “主持姓什么?”

    “悦空。”

    “偏院呢?”

    “清静。”

    “去吧。”朱瀚摆手,“今夜不许过来。”

    老人低眉顺眼退去,退至影里,眼神才收回笑意——收得极干净。

    “慈云观又来探门。”郝对影道。

    “让他探。”朱瀚,“门官会做。今夜,换封三次。”

    “记。”

    酉初,永和殿后偏室。

    朱标解下冠带,坐在案前,指腹推了一下印盒,盒盖纹丝不动。

    他抬眼:“叔父,陆廷没动。”

    “他在等。”朱瀚,“等的是‘火停’。”

    “火停?”

    “午门火半盆,他会想半月后撤去。你要知道——火一撤,他们的纸就会多。”

    “撤不撤由你。”

    “由你。”朱瀚矫正,“你是门。我只把门后打扫干净。”

    “那就不撤。”朱标道。

    “不必赶尽。”朱瀚摇头,“留半盆,留三月。”

    “你说了算。”

    朱瀚看了他一眼,笑:“你说了算。”

    两人一笑即敛。帷幔外风轻得像走在毡上,没声。

    朱标把指头放在印盒边缘,轻轻一叩:“明日后,你退一步。”

    “退。”朱瀚点头,“退到门后,照旧看火。”

    “好。”

    戌正,阙左旧巷。

    银丝戒的轿子又来了。轿里人不出声,影子把一只纸囊奉上。指尖一搓,纸囊薄得像没东西。轿里人笑了一声:“空的?”

    “空的。”

    “投哪?”

    “午门。”

    “投空纸,也能烧。”轿里人合上帘子,“让他们烦。”

    影子应是,溜走。

    轿子甫起,巷角一团黑影把斗笠压得更低,悄无声息地跟上,像影子背着影子。

    亥初,军器监后库。

    火匠正把一摞旧印面的泥翻来覆去看。

    库吏指着最后一摞:“这一摞重一些。”

    “重?”火匠把印面放入掌心,掂,“半钱。”他把印面扣在灯下,灯火把泥纹照成一道道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