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给校长敬酒啊。」犬山贺招呼着女孩们为昂热敬酒,「和纱,没看到校长的酒杯空了么?琴乃,用你下棋的手为昂热校长松松肩膀!」
和室中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女孩们簇拥在昂热身边,他席地而坐,搂着女孩们的肩膀豪饮,全然是日本古代贵族的风范。
「校长,要不今夜就住这儿?」犬山贺捏着弥美的脸大笑,「玉藻前已经清场三日,这些女孩们忙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
「我已经通知她们的经纪公司停止一切的活动,全都留在这儿陪校长……喜欢谁就说出来嘛校长!不必客气!」
「手那么多漂亮的干女儿,把她们安插到不同行业,捧她们成为明星,阿贺你死性不改啊!」昂热也大笑,「真是大手笔的贿赂,能拒绝这么好建议的家伙都不算是男人吧?」
「我的心愿是成为前田庆次那样的男子啊!可惜不再是宝马朱枪可以统一天下的年代了,那豪情也就只能放在花与酒里了!」犬山贺高声说。
宫本志雄和龙马弦一郎陪着频频举杯,同时悄悄地递着眼神,至此这场酒宴跟原本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了,他们被排斥在谈话之外,只剩下昂热和犬山贺带着醉意的吆喝。
……
……
源氏重工,醒神寺外露台。
两道身影并肩站在护栏前,远眺出去,夜幕低垂,铅色的云层从远处的海面开始往东京堆积。
夜色下东京的街道人和车奔流涌动,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生活轨迹里,似乎没有人在意即将袭来的乌云与暴雨。
「从几天前在神社的那场大型会议开始我就觉得当时的东京颇有一番风雨欲来的架势,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橘政宗开口说。
「是啊。」源稚生回答,「蛇歧八家、勐鬼众、苏醒的神,来自本部的六人组,现在就来昂热都来了……现在的日本正处在一场风暴漩涡之中。」
他眺望着头顶上方的积雨云:「如今日本的局面就像这座城市,用句中国的古诗来形容,黑云压城城欲摧。」
「你的办公室外面坐满了人,都等着向你汇报,绘梨衣那边也没消息……可老爹你倒好,还有心思约我喝酒。」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橘政宗澹澹地说,「中国人的话,如果你觉得自己忙不过来了,就要把一切工作都暂停,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我将来去卖防晒油,又不需要听行军打仗的道理。」源稚生耸耸肩,「今天昂热抵达东京,老爹你担心的其实是这件事吧?」
「被你看出来了,」橘政宗笑笑,旋即神色凝重,「是啊,比起勐鬼众,昂热更让我担心。」
「如果没有秘党进来搅局,我自信对勐鬼众的战争有九成胜算,但如果棋盘上出现乱入的棋子……」
「老爹你其实并不信任犬山君吧?」源稚生忽然说,「听说校长初次来东京时,犬山君是第一个挑战他的男人,又是第一个倒戈投向校长的家主。」
「这样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稚生你还年轻,不了解家族一些陈年往事。」橘政宗说。
「那老爹你还派出犬山君去接待校长?」源稚生不解。
「稚生,你有听过一句话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橘政宗说,「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的蛇歧八家是和平的,犬山家在八家中也占据着重要的一席之地。」
「犬山君现在是有话语权的人,他的实力在诸位家主中也首屈一指,家族里不再敢有人议论他、顶撞他,所以你看犬山君时常都是一副和蔼的笑脸。」
「但是有着这样过往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好好先生呢?」
「以往的七家都曾对他不善,昂热也对他百般折辱,犬山君心里藏着愤怒与仇恨啊,无人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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