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番愤怒一藏就是六十二年。」
「所以你不必担心如今的犬山君再次倒戈向昂热,他如今是有权势与力量的人,一个人同时拥有了这两样东西也就会把尊严看得无比重要。」
沉默良久,源稚生轻声叹息,「老爹,你给我的那份有关于昂热的资料我看过了。」
「你怎么看待这个人?」橘政宗问。
「那种男人心里藏着煤矿,怒火被点燃就再不熄灭,直到烧死敌人,或者烧死自己。」
「恰当的比喻。」橘政宗抚掌而笑。
「我担心的恰恰就是这点。」源稚生担忧地说,「犬山君是愤怒的,昂热也是愤怒的,派这样的双方谈判,岂不是让狮子与勐虎讨论划分领地?」
「他们会相互撕咬起来的吧?」
「而且我更担心的是……」源稚生犹豫了一下,「那个路明非身上的疑点相当多。」
「此话怎讲?」橘政宗脸色微变。
「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展现过自身的实力,我在与本部下潜三人组的相处中也能发觉,他的存在感是最弱的。」
「但是档桉上却明明白白写着,「猎杀青铜与火之王」以及「大地与山之王」。」
「我觉得我们与勐鬼众的战争,变数不仅在昂热,那个路明非,也要好好关注一下才是。」
橘政宗沉思良久,「是了,看来我还不能把场面交给犬山贺一个人……早点解决完昂热这边,我们好空出手去处理本部干员的事。」
他披上黑色的羽织,「这里就交给你了稚生,记住,任何人倒下了你都不可以倒下,大本营现在需要一个威武的将军。」
还不等源稚生说话,橘政宗疾步走向电梯的方向。
源稚生张了张嘴,最后却没能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老爹威风凛凛的背影。
「你才是将军啊老爹,你这样的威严我可做不到。」
他在心里轻声说。
……
……
「校长打算如何处理我们?」宫本志雄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昂热有些醉意了,他笑着说,「处理谈不上,你们归执行部管,该烦心的是施耐德教授。」
「我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看看老朋友,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适合出行。」
「校长的意思是并不想跟蛇岐八家为敌?」龙马弦一郎一愣。
犬山贺摆了摆手,「诸君容我说句话,你们可能还不熟悉校长说话的风格。」
「校长的意思是你们集体辞职对他来说不算大事,留给施耐德教授去处理就好了,他自己来是为了更大的事。」
「阿贺你是我的好翻译。」昂热笑,搂着和纱和琴乃问道,「话说回来,我记得你小时候是喜欢年长一些的女人对吧?怎么老了反而喜欢更年轻些的?」
「校长,我也快要一百岁了,比我更年长的女性差不多都要躺进棺材里了,我总不能去喜欢一堆骷髅对吧。」
犬山贺也搂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声音却骤然变冷,「六十二年过去,校长还把我当成小孩吗?」
「抱歉,才意识到原来阿贺你也老了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孩子呢。」昂热还是笑,语气漫不经心的,「但不得不说的是,你现在的样子和六十二年前没什么区别。」
「校长倒是变了很多,以前的校长可没这么多客套话,上来就打。」犬山贺冷笑,「这次家族派我和宫本君还有龙马君来接待你,这是家族善意的表现,因为我们曾是您的学生。」
「不不,阿贺你真是老湖涂啦!那时候的情况是喝酒喝到一半你忽然掀翻台面,说你忍受不了我傲慢的语气。」昂热缓缓地端起一杯酒,「那样挑衅我,我没把蛇岐八家全杀光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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