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随您来此,一年有余,至今寸功未立。如今刘懿小儿率大军兵临太昊城,围城九月,我王危机,亟待外援。大哥,这里是王世飞的地盘,方才为何不杀了那小子,栽赃王世飞,叫他们八大世族内乱,让段锐金安然北上,也好为我王分忧啊!”
我听到“我王”二字,心里咯噔一下。在这曲州地界,敢称“王”的,除了江锋,还有谁?
女子娇媚一笑,那笑声如同银铃,却透着一股子阴冷:“弟弟糊涂,那小子活着,要比死了有用。”
男子似乎没听懂,追问道:“此话怎讲?”
女子声如蚊鸣,却字字清晰,像是在讲述一个精心策划的棋局:“十个月前,我等不敌赵于海,痛失方谷郡。刚刚练成的方谷新军,也成了赵狗的嫁衣。当时情况危急,大王命我率军五百,南下临淄郡,伺机而动。我便带着你们,屯在了淮安、临淄两军交汇之处,以防八大世族汇聚北上。苦等半年无果,旬月前,段锐金那个老王八蛋,终于汇聚郡兵、族兵,北上驰援大王。我等剩下的事儿,便是监视八大世族,缓解我王压力了。我说的可对?”
男子沉声回到,语气里满是恭敬:“大哥说的对!”
女子又说,声音渐渐拔高:“八大世族气数未散,凭借以往的情分和号召力,林林总总加起来,也能凑个一万人马。我手里只有区区五百人,强攻硬打,无异于以卵击石。我汉室《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在这个时候,强取不如巧夺,我等才决定分而化之。我说的可对?”
明堂中的男子有些不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哎呦我的大哥唉!您就不要兜兜转转绕弯子啦,今夜对这小子,不杀反放,究竟为何?兄弟我脑子笨,您直说!”
“糊涂脑子!”女子胸有成竹,语气里满是得意,“杀了他,只能栽赃一个王家。万一王世飞那小子来一个死无对证矢口否认,说什么‘人不是我们杀的’、‘你们有什么证据’,或许连王家都不一定能够嫁祸得上!但如果放了他,哼哼——”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蛇吐信子,“借这小子之口,先把王世飞的事儿一传十十传百,说‘王世飞要杀我,王世飞勾结土匪’,我等再从侧面煽风点火一番,本就不是铁桶一块儿的七大家,还不土崩瓦解?哈哈!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北上救援?段锐金那条老狗没了后顾之忧,便可安心北上,与我王里应外合,共破刘懿小儿!”
明堂男子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棂都嗡嗡响:“大哥才华盖世,英明啊!这一招‘借刀杀人’、‘无中生有’,兄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到这里,我俩同时倚桩对视,四目相对,眼中满是震惊。心情好像遭了雷击,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那凉气从喉咙直灌到肺里,凉透了半截身子。
大王!大王!今夜,在曲州的地界,除了这只大王虎甲虫,敢称大王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曲州王,江锋!
这五百精兵,是江锋的人!那女子,是江锋的部下!他们在此屯驻一年,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监视八大世族,防止他们北上救援!我的命,不过是他们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自古最毒妇人心,这老娘们儿,堪称百毒之王了。她那张脸是毒,那双手是毒,那颗心,更是毒得没边了。
郗超低头问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兄弟,要不,我进去,趁其不备,把这些人一锅端掉?擒贼先擒王,先把那娘们儿拿下,剩下的就好办了。”
我浓眉紧皱,心里飞速盘算着,低声道:“那女子仪表不凡,一看就是入境之人。从其口中可得,山上还有五百精兵屯驻,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我兄弟二人贸然前去,恐要吃亏!你是入境致物的文人不假,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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