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开始无理取闹,喝起了这座玉像的干醋,就跟我天天大吵大闹。
可这玉像本就是她啊,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自言自语,自己问自己,似乎已忘了王语嫣、顾朝辞、苏星河都在身旁。
顾朝辞自知端倪,心想:“为什么?人家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你整天对着一座玉像发痴,人能不怒?”
过了一会,无崖子又轻轻道:“这里也没有外人,顾小子既然从丁春秋嘴里,知道你娘跟我的关系,想必也知道这件丢人之事,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后来就因那副玉像,你外婆跟我闹翻了,她竟出去找了许多俊秀的少年郎来,在我面前公然跟他们调情。
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这等羞辱,我当时自是怒发冲冠,但也对你外婆,提不起杀心,只能就此一怒而去,再也不回无量山了。”
说到这里,无崖子眼神中神光爆射,冷声道:“怎料你外婆变本加厉,勾引别人不算,还与我的二徒弟丁春秋暗中私通!
我本欲清理门户,怎料这逆徒联合你外婆,趁我不备,突然发难,将我打入深谷之中,险些丧命彼手!”
“啊!”
王语嫣骇然色变,她怎么也没想过,自家外婆这么狠,不但找男人,还竟与星宿老怪这个逆徒,一起对付外公。
无崖子看她脸色,涩然说道:“你也不要记恨你外婆了,也幸得她最后时刻,良心发现,阻止丁春秋这逆徒更下毒手,否则你今日也不会见到我了!
可我当时四肢尽废,大徒儿苏星河装聋作哑,以本派诸般秘传功法相诱,老夫才得苟延残喘,多活了近三十年。
想我师徒医术通神,这多年来,双手略有恢复,这双腿却是永远废了。让我想要清理门户,都是不能。
而丁春秋只道我早已命丧于他手下,是以依靠本门武功,行事肆无忌惮,在武林中作恶多端,恶名昭著。
对此,我深自悔恨,屋外那座“珍珑棋局”,乃是我早年布下的。
只盼能够觅得一个聪明俊秀的徒儿,将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清理门户。
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修习本门武功,只怕多有窒滞,说不定还有不少凶险危难。
眼看我天年将尽,若实在不行,就准备再过一两年,将这个珍珑公布于世,以便寻觅才俊。
不曾想,丁春秋为顾小子所诛。他又将你送到了我面前,这也都是天意!
我现在还能撑个一两年,还有时间传授武功,因此我想收一个聪明俊秀的的关门弟子,以便托付门户。”
顾朝辞听他说到“自己诛灭丁春秋”,心想这人现在到底是废了,还是活着死了,却还不能确定,朗声道:“丁春秋虽曾为我所擒,但我有言在先,只要他将逍遥派之事和盘突出,就不折磨于他。
后来我本想将他带来,让苏星河清理门户,怎料路上发生一些波折,现在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也属实不知。”
王语嫣听丁春秋将自己外公害的这么凄惨,蛾眉一扬,恨恨说道:“你当日有言在先,不好食言,我若早知如此,一定会手刃此贼,为外公报仇!”
无崖子见自己这个孙女长得柔弱,提到杀人,倒像是司空见惯一般,甚是满意,纵声笑道:““好啊!那一日虽然凶险,不过今天能见到我的外孙女如此豪情,也是不枉了!”
顾朝辞眼见王语嫣奶凶奶凶的,颇是赏心悦目,却还是咳了一声道:“你若真的杀了他,你娘是会伤心的。”
王语嫣当即一怔,寻思:“我娘为何会伤心?”
顾朝辞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当年他与李秋水害了你外公,就将所有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