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典籍与你娘,从大理带到苏州,一起生活。
李秋水为了掩人耳目,让你娘叫他做爹,现在仍是如此。
否则你以为你家‘琅寰玉洞’的武学典籍哪里来的,丁春秋本居星宿海,为何会来到苏州,被我刚好遇上呢?就是因为那时他正好就在你家!!”
王语嫣吃了一惊,却又不由不信,喃喃道:“原来如此!”
又看向顾朝辞涩然一笑,说道:“你什么都知道,却又不告诉我……”
顾朝辞截口道:“这事我能说什么,说了你能信吗?”
无崖子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开,说道:“好了好了,丁春秋之事,也不是当前大事!
我大限就要到了,最多也就一两年的事了,嘿嘿,我逍遥派有门“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名头很大,却都是唬人的,这世上岂有不死之人?无非驻颜之术了得罢了。
我现在对死一事,倒是看的很开,只是我这一身功力若带到地下,委实可惜了!
按说顾小子英俊潇洒,资质过人,正是承袭我武功的不二人选,可你自有师承,内力精纯虽不及我,深厚上却不弱于我!
我若将内力传你,反而得不偿失!
可嫣儿不会武功,省了我许多功夫,又才貌双全,我这一身功力都传给她,也算了无遗憾,可惜她……唉……”
顾朝辞听到这里,喉头如被甚么东西,哽住了一般。
无崖子对这微妙变化,自是尽收眼底,目光一转,满蕴爱意地望向王语嫣,说道:“只是你本就经脉受损,况且此事对你来说,到底是祸是福,此刻尚所难言。
毕竟武功高强,也未必就一定是福。
这世间不会半分武功之人,没了依仗,少却多少争竞,少却多少烦恼?
当年我倘若只学琴学棋,学书学画,不窥武学门径,这一生无忧无虑,就快活得多了。”
顾朝辞蓦然扬眉道:“好一派迂腐之言,你若不会武功,你师父会让你承接逍遥派掌门,你还能让你师妹这种美人,给你生孩子?你想的倒是挺美!
而这世道如此纷乱,遇上一个稍微有点武功的坏人,那时你生死不由己,还有机会在这里无病呻吟?
你有今天之凄惨,起因是你自己用情不专,见一个爱一个,而你所爱之人,也都是当世奇女子,占有欲极强,不愿与他人分享爱人,才会造成悲剧。
这跟你会不会武功,又有何关系?
你怕她学会武功,就有烦恼,简直荒谬之极!以她的姿色,又不会武功,身边若无人守护,随便就让人劫了去做压寨夫人了!”
无崖子被他说教,非但不生气,反而暗觉好笑,心想:“这小子对我这孙女终究放心不下!”。
面上则是一脸平静,谓然道:“我以前闯荡江湖,从未栽过大跟头。
只是在妻子、徒弟这里,险些送了性命,这数十年来,却从未参透其本质,如今听你一言,我真是枉活九十啊!”。
顾朝辞与王语嫣还则罢了,一个从心底瞧不上他,一个对他以前则不了解。
苏星河跟随师父数十年,从来都见他豁达豪迈,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皱一下眉头,哪知今日出此颓丧之言,可见委实是心灰到了极处。
无崖子又缓缓说道:“这些糟心事,不说也罢!只是本派神功和心脉气血相连,功在人在,功消人亡。
我若逆运‘北冥神功’,传功完毕之时,就是命丧黄泉之时,故而我想代师收徒,先将逍遥派武功传授于你,由你再转授语嫣,你看如何?”
顾朝辞哪里不明白,无崖子就是再求自己,想用逍遥派武功,换取自己施展一阳指,为王语嫣接续经脉。
王语嫣听外公一旦给自己传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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